魅,这女儿香的名字怎么那么熟啊?”
“这个…小诺,南城开了一家新的酒楼,叫十里香,据说炒菜的师傅是宫里的御厨,炒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十里飘香回味无穷…咦,小诺呢?小诺...”
门外传来清楚悦耳的声音。
“魅,快点啦!我们去尝尝,看是不是真的十里飘香回味无穷?”
“遵命!”口里应着,擦了把额上的冷汗,飞快往门外掠去。
屋子里的一红一白身影正‘乒乒乓乓’打得不可开交。
看着落日西沉,晓月升起,处处闻炊烟,天色渐黄昏,心想那两个人应该打完了吧,便与魅双双归家。
一踏入大门,便看见屋子里像被日本鬼子洗劫过似的,桌翻凳倒,满地的碎瓷片,墙上还有不少剑痕,那两朵彼岸花以一种极其悲壮凄楚的姿态躺在地上,被踩得不成花样,相比之下,楚风扬刚送给我的那一盆杜鹃花就好多了,盆还在,杜鹃也无大碍,只是花朵都到地上了,颜色也从紫色被踩成了黑色。
看着似有深仇大恨的两人,我叹了口气,扶起翻到在地的桌椅。
“你们吃饭没?”
楚风扬沉默不语,魑摇了摇头。
“我去给你们做饭,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希望我做好饭之前这里能恢复干净整齐。”
楚风扬还是沉默不语,阴鸷狠绝的眼神直盯着魑,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冲我笑了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