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庶强嫡弱,那户人家的老爷为了家族百年考虑,休弃了妻子,让嫡子迁出府内,移居老家。然后抬了那庶长子的姨娘为正室,那庶长子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嫡长子,继承万千家产。而那嫡子,却一生呆滞,没有了母亲的护佑,没几年就夭折了。”
徐景轩一口气讲完,微微一顿,才问:“太子殿下可知,那年幼的嫡子,哪里出了问题?”
萧世元深深地看了徐景轩一眼,好个精明剔透的少年。
“景轩的故事里,定是那姨娘在那些漂亮的日常物件中做了手脚,陷害嫡子。”
徐景轩没有回答,只是接着说:“景轩听那说书先生讲完这个故事后,说有一种东西,它不是毒,少量摄入无妨,但若是常年累月,日日浸淫,体内积累到一定程度,将使然脑袋变笨,情绪不稳,渐渐降低人的抵抗力,最后危及生命。”
见萧世元并未打断,徐景轩继续道:“只是景轩阅历尚浅,不知那东西是何物,事情涉及大皇子的安危,又没有证据,因此才不敢光明正大的求见太子殿下。景轩观察大皇孙已有些时日,见大皇孙平日所喜之物、所玩之物颜色都十分漂亮;而相比同龄人,大皇子的情形,与那说书先生口中的幼嫡子,有七分相似;所以景轩斗胆揣测,大皇孙已中了那东西的”毒”有些时日,今日晕倒,雄黄酒是其一,其二,怕是与那日积月累的毒物脱不了干系……”
话已至此,萧世元已有几分相信,却微怒道:“徐景轩,你处心积虑的要单独见孤一面,说了这么多,难道你让孤相信你的揣测?”
第35章 三寸不烂之舌
徐景轩自然是想好了对策,否则便是他说的天花烂醉,也比不上真凭实据。
“太子殿下息怒,景轩自然会有证据,只是还望太子殿下配合。”
“说。”
“景轩虽说不清那毒物是什么东西,却知道如何解那”毒”。”
萧世元闻言眼眸一亮,道:“速说,莫卖关子。”
“之前景轩说过,那东西不是”毒”,只是不能让它日积月累,导致摄入过量。同理,解”毒”之法也需循序渐进,只需将大皇孙平日里喜欢的五颜六色的物件,换成寻常东西使用,再在日常饮食中,多吃鱼、虾大豆、鸡心、鸭肝及各种日常蔬菜,如此半年,便可见疗效。”
萧世元不禁怀疑:“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徐景轩笑笃定,又道:“若是太子殿下还有怀疑,不如景轩给你再出个主意?”
萧世元实在好奇,这人脑子里哪来的这么多千奇百怪的主意,他不禁有些后悔,那日在父皇面前没有坚持,将徐景轩招入麾下。
“但说无妨。”
“景轩今日所说,虽然没有证据,却有法子证明所言对与错,太子殿下不如找个健康的死囚,好吃好住养着,让他日日接触这些花哨绚丽之物,如此三个月、半年、一年,看那人身体如何。”
萧世元闻言,不禁拍手称赞:“甚妙!那若是证明你所说都是谬言,那又该如何?”
徐景轩坦然作揖,道:“任凭太子殿下处置。”
“好、好、好,好一个徐景轩!”萧世元大赞三声好,只见他充满笑意的眸子突然转为锋利,质问道:“你如此大费周章 的卖孤一个人情,到底所求何事?不妨直说!”
直说?
徐景轩当然不会那么蠢。
徐景轩反问:“太子殿下何以认为景轩有事相求?”
萧世元笑了,笑的舒心,他问:“那景轩这是在投诚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萧世元的目光,锁定在徐景轩的脸上,笑而不语,他有些看不透眼前遗然独立的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