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从楼子溪身上搜出来的符箓,说道,“你是怎么在于志荣的眼前将这些东西藏在身上的?是你太过狡猾了,还是他们几个叛变了?”
“……”楼子溪没理他。
“你不说话的话,就表示第二点是对的了。齐一恒,去,告诉梁溪让他将这几个人杀了。
”
“是,老师。”齐一恒看了楼子溪一眼,便转头去联系梁溪去了。
“听到我的话,你都不表示表示什么么?”
“表示什么?是让我喊住你,让你别杀他们,他们是无辜的么?”楼子溪学着奧利弗?莱斯曼轻笑一声,“别逗了,如果我当真喊住你,你真的会不怀疑他们吗?再说,罪恶之城的人有几个是好人,有几个手上没有无辜人的血?”
闻言,奧利弗?莱斯曼兀自鼓起掌来,他赞叹道,“你真的很聪明,难怪修对你一直念念不忘了,就如同你所说,我不会放过那几人,他们今天必死无疑。”
“哦?是因为罪恶之城出事了?你们怀疑是他们搞的小动作?”
“你怎么知道罪恶之城出事了?”奧利弗?莱斯曼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当然是猜的,昨天你们一大早就派人过来交接,而且这次来的还是你的徒弟,在你们组织中有着中等偏上身份的人,让你遇到这种事,你难道不会怀疑什么吗?”楼子溪自然不会告诉奥利弗?莱斯曼是莫子邪告诉他的了。不过,楼子溪说得也对,从这些事中确实是可以看出些什么。
“哈哈哈,不错,不错。你说的对,罪恶之城确实出了问题,昨天早上,我们忽然收到军部要来围剿罪恶之城的消息,我收到这则消息的时候军部的人已经快到罪恶之城了,再加上那段时间我们抓到了一个卧底,因此,我们猜测罪恶之城不止这一个卧底,或许这个卧底被抓只是军部放出的烟雾弹,不过,我们搜查了一番都没搜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后来我们便想到了于志荣,于志荣这个人,为罪恶之城做了很久,他知道每当有人用送走的时候都会用他,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这次也太巧合,你们刚离开不久,罪恶之城就出事了,任谁都会觉得里面有猫腻。虽说听齐一恒说,在见面的时候于志荣表现地并不像叛徒,但是我们一向是宁可杀错也不放过,所以喽,他们必死无疑。”奥利弗?莱斯曼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鉴于你表现地这么突出,让我也起了想要将收归我有、让你为我们工作的想法。所以,这次我会好好地研究一下,怎么将你成功催眠,而且永远没有恢复的可能。”奥利弗?莱斯曼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温柔,但是楼子溪除了担忧、紧张便没有其他感觉了。
在听到奧利弗?莱斯曼一开始的话的时候,楼子溪是高兴的,因为这说明莫子邪并没有被怀疑,梁溪也没发现什么。但是在高兴的同时,心里也有着一丝担忧,奥利弗?莱斯曼将这些事都说了出来,这意味着他根本不担心楼子溪会有机会将这些事说出去,也不担心军部在解决完罪恶之城之后发现他的踪迹,也不担心军部会来救楼子溪。
让奧利弗?莱斯曼这么肆无忌惮有三种可能,一种是罪恶之城那边还有什么布置,这些布置能让军部忙得没有管楼子溪的时间。另一种,是奧利弗?莱斯曼接下来带楼子溪去的地方很隐蔽,军部发现不了什么。最后一种就是奧利弗?莱斯曼的最后几句话,奧利弗?莱斯曼有办法能将楼子溪彻底催眠,没有恢复的可能,被催眠的楼子溪只会站在曼珠沙华这方,到时候就算军部找来了,楼子溪也不可能跟着他们走。
这三种可能无论发生哪种可能,对楼子溪和莫子邪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危机。
“你就这么确定你会催眠我?”楼子溪虽然在笑,但是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轻松了。
“确定。”奥利弗?莱斯曼刚说完,正巧,齐一恒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