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锦的脸。
“周云锦,周云锦?醒醒。”
果不其然,周云锦如他们所说和死过去没两样。发现怎么都叫不醒她,陈牧雷放弃了,掐着自己的鼻梁烦躁不堪。
陈牧雷给她重新穿好校服,关了房间所有的灯,坐在窗口点了根烟,自言自语地说道:“你真是每次不给我找点事情就不痛快。”
今晚之后,他陈牧雷在别人眼里就算“破戒”了:什么不近女色,说得好听,不过就是偏爱小女孩口味特殊的变态。
脑壳疼……
那几个人不会轻易离开,看来他这个“变态”得和小女孩在房间里共处一夜了。
既然走不了,陈牧雷也不会太委屈自己。他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吹干了头发出来,床上的周云锦连姿势都没换过一个。
陈牧雷看她就堵心,真想把人顺窗户扔出去。
房间只有一张大床,陈牧雷本想把周云锦丢到沙发上,无奈沙发有点短,放不下一个身高一米七的熊孩子。
那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