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折叠刀,亮出刀刃抵在陈牧雷的颈间:“这踏马让这崽子逃出去了就坏大事了!”
说罢,手起刀落就要灭口。
陈牧雷终究还是个孩子,哪里抵抗得了一个成年男子的钳制。他看着刀子向自己刺过来,奋力反抗,贴着地面的小脸被磨破了无数的口子,却不觉得疼,因为内心巨大的绝望几乎把他吞没。
疼痛,已经是最初级的感受了。
就在刀子几乎擦过他脖子时,陈牧雷听到一声暴呵。
“你踏马敢在我面前动手一个试试!”
那人两指塞到嘴里,又是一记口哨,原本乖巧的大狗猛地扑过来冲他人的手腕咬了一口。
匕首应声掉落在陈牧雷眼前,并不锋利的刀刃在月色下泛着森森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