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锦也不睡个懒觉。不仅自己不睡,还要叫别人起床。
陈牧雷也是有点赖床工夫的,把周云锦拉到怀里强行又睡了个回笼觉,再次醒来时睁眼就看到周云锦可爱的小脸近在眼前。
和他不同的是,那张小脸上毫睡意。
“你醒啦?哥哥。”
周云锦调皮的称呼他,陈牧雷掐着她的脸蛋:“居然还记得这事呢?”
周云锦笑,扯开他的手:“你刚才做梦了吗?”
陈牧雷挑眉,任凭周云锦抚平他的眉间:“为什么这么问?”
“看你睡得很不安,梦到什么了?”
“我不做梦。”陈牧雷揉了揉她的头发,“饿了,去买点吃的。”
“好的哥哥。”他不想说,周云锦也不能为这点事一直追问,没这个必要,“和你喝酒的那个是你朋友吗?他叫什么?”
“白政。”
陈牧雷随口答道,穿好衣服后发现周云锦正抿着小嘴看他,眼神也不太对。
“怎么?”
“他是你在电梯里亲的那个漂亮姐姐的弟弟。”
“……谁告诉你的?——不是,不是我亲她,是她亲我。”
“没区别。”
“区别大了!”
“哼。”周云锦气鼓鼓地下床跑到门口换鞋去买早饭,欺负陈牧雷行动不便动作慢,他追出来的时候周云锦都没影了。
陈牧雷把责任都归到胡小钰头上,十分断定就是他,没别人的了,这熊孩子得揍一顿,不然就知道乱说话惹事——然后,然后找个机会和小姑娘好好解释一下他和白蕊。
他觉得有点丢脸,自己挺大个人了,还怕小姑娘为这事生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陈牧雷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的情绪牵着鼻子走,真不像话。
陈牧雷开始琢磨着该怎么“收复失地”,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周云锦在附近的店买了两份云吞面,面还没拿到就把自己劝好了,气也消了。虽然想起来那件事就让她心里不痛快,但是她信任陈牧雷,只要是他说过的话,她都信,所以就不愿意再为已经过去的事自找烦恼。
回去的路上她接到韩刑的电话,他们约好了时间。
她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陈牧雷了,看到垃圾桶里被他丢掉的那些小点心就知道陈牧雷对韩刑有多讨厌了。
幼稚。
原本还想着要以什么借口出门,好在陈牧雷今天也有事要忙,她就把话咽了回去。
陈牧雷前脚出门,周云锦后脚也换好了衣服赶去约定地点,并在韩刑来之前去买了零食、补品和一些使用并且好看的文具,甚至还有两本绘本。
韩刑看到这些东西忍俊不禁:“你早说,我去买,你自己都舍不得买这些来用,对别人这么大方。”
“没事,我生活费够用,再说你工作那么辛苦,就不要为这点儿小事操心,今天让你带我去已经占用你的休息时间了。”周文斌和杨露回了老家之后,大概是觉得心中愧疚,他打钱按时按点了,不拖不欠,有时还会发几条信息关心周云锦的生活和学习。
如今这情况有些讽刺好笑,一家人在一起时他不闻不问,打骂随心,现在分开了却想起来应该尽职尽责了。纵使他们的决定给周云锦打击再大,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把执念放在这件事上。
韩刑把她那两大袋东西放到车里,问:“怎么多日不见就和我这么客气了?”
周云锦拉开车门:“没有啊,就是看你最近太累了有点儿心疼。”
韩刑眼神暗了暗,没再多说什么。
阮城福利院规模也不算太大,甚至还不如Y市福利院。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设施一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