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吗?”
“不。”韩刑来到她面前,单膝跪地与她平视。从来只有自己跪的分儿的沈听无措地要站起来,被韩刑按在沙发上。
他目光灼灼:“自由是我们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比如再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你可以不听他的,也可以不跟我回来,更不用担心自己会被送到别人的床上。这就是自由,你想要吗?”
沈听眼里闪过什么,眼眶里慢慢积蓄气氤氲的雾气:“真的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肯。”
“那……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得到那样的生活?”
韩刑握住她的双手:“沈听,告诉我,你是在哪里被他养大的?”
沈听:“这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韩刑:“这非常重要。”
沈听犹豫了一会儿:“可是我不知道那里叫什么,每次去的路上都会被蒙住眼睛。”
韩刑有些失望,却又听她说:“我只知道附近有火车会通过,秋天时南边山上的枫叶很好看。”
韩刑呼吸一顿,克制住内心的激动,不敢置信地问:“什么?你再说一次?”
“我在那里经常听到火车开过的声音,每到秋天,南边那座山上的枫叶就会变红,很漂亮。”
韩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直接一把抱住沈听。“这就、这就够了。”
……
因为系统内部有问题,吴有利这边极度缺乏人手。为了不引起怀疑打草惊蛇,铁路沿线的排查走访工作进行地十分缓慢。
陈牧雷一行人正为此着急,在玉县的同事们突然传来了一个绝好的消息:他们找到了江小溪。
这个小模特刚回玉县的那段时间一直在家里躲着不敢露面,但时间一长她发现阮城并没有什么动静,慢慢地便大胆了些,偶尔走街串巷地吃喝玩乐,约几个小姐妹打打牌。
最近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消息,她的行踪又变得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