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小苏偶尔偷偷地过来给他送点吃的,他都怀疑自己能饿死在这个鬼地方。
他一开始还拒绝进食,很快发现这个行为是自讨苦吃。
“多少天了?”白政有气无力地问,“你们把我关起来多少天了?”
小苏避而不答,专心给他喂饭,门口的人探头进来看了看,白政坏脾气地骂了一句,对方又漠然地关上门。
小苏给他喂水的时候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药片,白政舌尖一顶就把药给吐了出来:“什么玩意儿?要毒死我?”
小苏动作迅速地捡起药片,谨慎地看了眼门口,低声道:“是止痛药。”
“我踏马又不是女人,没那么娇弱。”
“我知道,白哥,别的我做不了,只是想让你好受点儿。”
白政冷笑:“少假惺惺的,赵令宇这是跟我玩斯德哥尔摩呢?”
“白哥,这不是老板让我做的。”小苏抿了抿嘴,“没人让我这么做,我只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况且你是陈先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