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但是有最让我恶心的,这是什么鬼玩意儿?”
白政虽然对这种类型也不来电,但没他那么讨厌:“我好几个哥们都喜欢这种袜子,觉得穿网袜的女人性感极了,一看就能硬。”
“……我理解不了,我一看这东西就想吐。”
陈牧雷从小到大都觉得女人是个麻烦,除了白政,他也没和别人讨论过这种事,尤其是讨论性癖这种私密话题。
这世上唯一一个知道他恶心网袜的人就只有白政了。
而小苏是一个平时连普通丝袜都不会穿的女人,还“听说”他喜欢,能听谁说?
只有白政那个孙子!
不过也正因如此,陈牧雷更加确定了白政人还在会所,没有被转移。苦头多少是要吃一点的,小苏看在他的面子上对白政暗中照顾了,还忍不住透露了和他有点什么,才让白政有机会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的情况。
这小子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男人之间的话题,陈牧雷没必要一五一十地说给白蕊。
白蕊不再追问:“我都不敢确定刚才那人是你,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不是学生妹?”
“……”陈牧雷心累,忍不住暴躁:“你要是再废话,白政这事我就不管了!”
白蕊立即噤声,虽然她也知道陈牧雷和刚才那个女人是逢场作戏,还是暗自感叹:果然,男人天生都是好演员。
宋氏的宋兴德已经数天没露过面了,便有传言他被警方带走了,风言风语很快传到金曼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