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那两个小药丸半晌,谢暗叹了口气,缓缓起身道:“跟我走。”
白玄怔了怔,问道:“恩人去哪,快要上课了。”
谢暗在黄班众目睽睽之下,从腰间拔出剑来,目光微沉:“翘课,土匪要揍人了。”
说着,谢暗从座位上朝陆仁贾伸出手来,又道:“那几个人是天班弟子吧。”
陆仁贾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顿时红了眼眶,连忙劝说道:“大哥,咱们是新人,初来乍到吃点教训是应当的,你千万别去,他们都是丹峰的天才弟子……”
“天才,爷还是天才呢!”谢暗完美演绎了什么叫狂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两个人奔着天班所在的潜龙阁就去了。
白玄眨了眨眼,看着谢暗的背影笑而不语,发现自己被他们落下,连忙喊道:“恩人等等我,我也……翘,翘课。”
翘课是什么意思……?
啊,不管了,看戏最重要。
“你没见那些个新人多么胆小如鼠,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来这慎海宗还是周师兄的天下。”金灿灿二号谄媚地恭维着金灿灿一号周洪峡。
他是丹峰峰主的亲传弟子,向来在整个丹峰说一不二,就连在天才云集的天班也是出了名的凶残。关于他的传言,有人说此人曾经自己制毒把另一个弟子在决斗台上毒成了残废,自此无人敢惹。
在角落里认真研读功法的楚子容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又想起丹峰峰主的警告,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什么都管得了的。
在这个世界,没有强悍的能力,简直是寸步难行!到哪里都会遇见这些欺软怕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