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玄犹豫片刻,汗涔涔地伸手捏了个破剑咒,那咒法轻飘飘地打在剑上,剑身一点反应也没有,震都没震一下。
“你给它按摩还是搓澡呢?使点劲。”
陆宴玄闭上眼,心道这都是你儿子让我做的,别怪我。
下一刻,啪地一声捏咒打在了剑上。
剑身微颤,谢暗眼前一亮,说道:“好,现在就等谢青衍过来了。”
在魔域中,谢青衍似乎对这个炼魂大阵认识颇深,如果他来了,说不定有法子解开。
更何况,这炼魂大阵本就是魔修阵法,只有让谢青衍这个魔修来解开最保险。
三人守在楚子容的棺边,等候谢青衍收到破剑咒的挑衅杀过来。
谢暗专心思考事情的关联性,慕容悔擦着眼泪想他哥,只有陆宴玄恍惚地立在棺材边心神不宁,觉得自己的婚事可能要黄了。
“陆,宴,玄!”
一声暴喝从山洞外响起,夹杂着修士的灵力,传遍洞府的每个角落。
“你踏马竟敢破我的剑!”
粽子和机关都被陆宴玄他们清干净了,一道魔雾顺着山洞飘进来,速度快得像飓风般,畅通无阻,直冲陆宴玄。
陆宴玄连忙躲到谢暗身后,扬声道:“等一下!你先听你儿子说!”
“我不听。”魔雾散去,谢青衍脸色阴沉地立在原地,一把扯住了陆宴玄的领子,每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道,“我让你把剑给小黑,你倒用破剑咒毁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