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眼下景况十足难堪,也由不得殷洛兀自扭捏。殷洛十指紧攒了一会儿,勾着青泽的脖子,在魔兵的众目睽睽间,凑到神情玩味的上古神兽耳旁,不知说了些什么,顿了一下,又回到原处。
青泽终于移下视线,看他一眼。
看到两排低垂下去的睫毛。
他挑衅似的微微松开手,看着猛然攒紧自己衣领的男人,又一把抱住,恶劣地笑着,低下头,凑到他耳畔,说:“好。”
然后他转过视线,道:“安平,你父亲死到临头还求我饶你一命。你若是识相,就乖乖退后,给我让路。”
见安平仍是一步不退,青泽终于彻底失了耐心,眸光一闪,几道携带罡气的法阵便狠狠向魔将压去,煞时摧枯拉朽,逼得魔兵四倒。最后一道法阵更是五指山似的压在安平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青泽跨过倒在地上的青年的身体,目不斜视的向前方走去。
一直走到一个气派十足的寝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