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曾改变, 呆在里面时常便会忘记时间的流逝。
青泽给他讲的外面发生的事情的时间线在脑子里变得实在混乱模糊。
某一天,青泽入梦的时候手里拿了根长长的白纱。
应龙正在一棵大树上窝着, 似乎正在小憩。
青泽仰起头看了他一会儿,说:“应龙——”
应龙微微抬起眼皮,看到了站在下面的青泽,坐直身体,飞身落到地上。
鞋底落地无尘,动作利落潇洒。
青泽看着看着就发起了花痴:“龙龙,你好帅。”
应龙扬了一下眉, 站在原地等青泽慢慢走过来, 被青泽抱在怀里亲了亲脸颊,侧过头, 有些疑惑地扯着搭在青泽手臂上的白纱。
青泽仍是抱着他,移开身体,看了一眼,道:“怎么了?”
应龙道:“青泽,这是什么?”
青泽道:“你猜。”
应龙道:“绷带?”
青泽得意洋洋:“猜错了——”
应龙的神情更疑惑了。
青泽可几乎没有带东西进来过。
他等着青泽的答案,青泽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意思, 见他神情疑惑,突然故弄玄虚地笑了一下, 不由分说地把他打横抱起。
应龙脸色大变,松开扯着白纱的手,下意识环住青泽的脖子。
他什么该适应的不该适应的都适应了,却始终没办法适应被青泽横抱着的动作。
他双腿健全, 原本就觉得被这样抱着奇怪极了,上一次被横抱起来的回忆又委实称不上美好。
好在青泽知道他不喜欢,平时也不会这样做。
可青泽今天显然心情很好, 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好似一定要这样抱一下才能抒发激动的心情似的,发现他身体僵硬也没有要把他放下来的意思,
应龙僵直着身体被抱着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地说:“青泽……”
青泽低头看他一眼,又亲了他一下。
“好龙龙,乖龙龙,让我抱抱。”
应龙就低着头、把脸埋到青泽衣襟前,把指节拧得更紧些,不说话了。
青泽一路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分明抱着个大男人却更像抱着个入洞房的新娘,最后把他放到了那个小小的巢里,对着躺在巢里疑惑地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