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不是正妻,如此他更肆无忌惮了。
香桃心里冷哼一声,又是曹丞相,果然他们曹家人都一个德行,仗势欺人,她眼睛都不带夹一下他,拂袖起身,道了声:“晦气。”
曹启哪遭过这样的冷遇,以往的小娘子就算不愿意,也是嘤嘤哭泣,谁敢顶撞他。
他目露凶光,一把抓住香桃的皓腕,另一只手愤然朝台上咿咿呀呀唱曲的人扔了一个茶碗。
骨瓷清脆的爆裂声唬了众人一跳,喧嚣的大厅立刻安静,大家不约而同的望了过来。
“别不识抬举。”曹启目光阴郁,黏在香桃身上,声音也满是骄横。
曹公子当众强抢民女的戏码众人见的多了,没什么稀奇的,只是眼前的女子明艳又恬静,人群中出来低低的惋惜声。
香桃没想到曹启放肆到这种地步,被他抓住手腕的地方,像缠了一条毒蛇,她厌恶的想甩开手。
曹启目眦欲裂,握着她手腕的地方益发用力,像看走投无路的猎物一样,狞笑看着香桃。
彩月见势,“啊”的一声就要扑上来,被曹启一脚踹出好远。
“少给我在这扭扭捏捏,被爷看上是你的福气,日后你的夫君也要到府上给爷磕头呢。”说完他放浪大笑。
“哈哈哈哈.啊!”
狂妄不羁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声惨绝人寰的喊叫刺破鸿锦楼雕花的藻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