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多年,还要参加今年的武试,他一看夏渊的肌肉线条,就知道他是行伍之人,而且本领远在自己之上,遂变得异常热情,“你这身材练了多少年?在国公府当护卫屈才了,现在报名还来得及,你和我一起考武状元吧。”
夏渊见香桃不把自己介绍给家人,心里原本有些不快,这会却被她的哥哥逗乐了,这个少年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性格好,人也活泛,比他那古板的妹妹可爱多了。
“我看你这身材,得个进士应该没有问题。”
朝廷近些年录取的武进士越来越多,宫里搁不下,也会送一些到军营,夏渊见了,那些人远远比不上眼前的这个少年。
洛锦鸣眸色变暗,“今年我已经是第四次参试,如果再考不上,我可能就要放弃了。”
夏渊瞬间明白,科举武试定然已是曹家人敛财的工具,普通人不往上面塞钱,根本没有中第的机会。
夏渊拍拍他的肩膀,“放心,这次你一定能成功。”
洛锦鸣眼睛一亮,他信了夏渊的话,不知为何,眼前的人看起来和他年龄相仿,但却像阅尽了千帆,周身散发着让人信服的气场,仿佛他天生就该引领众人。
一席话之后,两人仿佛有了称兄道弟的默契,他们边走边聊,向院内走去。
侯爷只顾着玩,虽然知道女儿今日回府,却还是提着鸟笼子会友去了,侯夫人费尽心机把香桃送到国公府,六年没一点水花,自是不会迎她。
故而,他们直接去了方姨娘住的院子。
方姨娘见儿子在后面和一个年轻人聊的火热,也没多想,只以为那人是保护香桃的。
香桃再次见到健康的母亲,心里激动,拉着她的手,话没说两句,眼泪就掉了下来。
方姨娘心里一阵紧张,忙扶着香桃在软塌上坐了下来,“桃子啊,你给娘说实话,是不是在国公府受委屈了?”
方姨娘的这两个孩子,她自己最清楚了,都是乐天的性子,尤其是这个小女儿,她本就有一丝无畏的乐观,慧觉又迟钝,很少会像今日这般多愁善感。
香桃一旦落泪,那一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方姨娘心里猛然揪起。
香桃含泪笑道:“阿娘别担心,我就是见到你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