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雨后枝头欲开不开的花蕾,引人怜爱, 忍不住想欺负。
他呼吸已经开始紊乱,精劲的胸脯微微起伏,喉头发涩,想占有那一片甜。
香桃感觉他在一点点靠近,她心道不妙,默默的转过脸,谁知,她刚一动作,夏渊猛然用脑门抵住她的额头,让她动无可动。
两人头抵着头,距离不过一线,呼吸交缠在一起,像情到深处的眷侣。
“将军!”香桃咬牙低吼。
夏渊嘴角轻勾,淡红的眉尾一抬,“怎么?不想还?”声音里全然没了平时的端肃,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挑弄。
这男子呀,甭管平时端的多么清贵,骨子里都是风流。
香桃气的咬碎了一口银牙,她真是错看了夏渊,平时只当他冷淡寡情,现下看来也不输京中的浮浪子弟,他不是没有感情,就是单纯的狠心罢了。
香桃是个女子,活了两世也没和男子这么亲密过,嗯.清醒的时候,现在俩人除了五官脖颈,身体的其他地方都紧紧的贴在一起,夏渊身子滚烫,热气透过织物渡过来,香桃整个人像灌了热水的茶壶,直冒热气。
夏渊刚才的话,带着一丝孟浪,她脸烫,连带着脑子也混,嘴唇阖动了几下,竟然没有发出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