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洗。”
夏渊睨她,“你能起来?”
确实起不来,她动一下身子,疼痛都要加剧几分,知道自己来月信当日的痛苦,以往每月她都算准日子,提前一两天就穿上月信带,防的就是当日动不了身子,可是谁能料到这次能提前五天,又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她真是心如死灰。
饶是如此,也不能让夏渊帮她洗呀,他们都是清白之身,怎么能有这样的举动。
“我不洗了,你帮我在身子下面放个厚垫子就行。”
夏渊不想和她打无谓的口舌,喝令道:“你老老实实的躺着,我给你弄干爽。”说完一把扯下了她的襦裙。
香桃大骇,顾不得腹中如刀绞般的疼痛,双手捂住中衣,面色愤然,“将军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若执意如此,我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夏渊俯下身子,整张脸凑到她的面前,脸色很是难看,“我们是什么关系,要扯到授受不亲,本将军若想强你,你以为会等到今天?”
“再者,”他嘴角勾了一丝坏笑,“你身上哪有一处是我不知道的。”
说完又嘬了一下她的唇,哄道:“好了,别再任性,我很快帮你弄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香桃一口银牙咬碎,把头埋在被子里,眼不见为净。
夏渊颇有经验,动作也很轻柔,褪去她的小裤后,用软软的棉布沾上温水,里里外外给她洗干净,而后又换了一块干棉布把她身子擦干,不留一点水气。
香桃小脑袋一直埋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耳朵红的仿佛要滴血,身子也烫,他的每一下触碰,两人之间都仿佛过电,引起一阵一阵的心悸。
身下一阵干爽,香桃以为终于结束了,大腿刚一抬起,又被他微粝的大手按下,“先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