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见面还好好的,今天就穿上了病服,她身为长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宋漾往慕安承身边靠了一下,抿唇道:“小病而已,用不着大肆宣扬。”
老太太皱起眉:“小病也是病,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慕安承低声笑道:“老太太这话就错了,她明明是不想让您老人家担心,小病而已两天就能出院。”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称呼很关键,以前慕安承是喊奶奶的,这次的称呼明显陌生许多。
刘嫂知道他是在帮宋漾说话,不由得松口气,跟着赞同道:“慕先生说的对,小辈不想让您担心,哪有省不省心一说,夜深了,咱们快回去吧。”
也不知道老太太听没听进去,叹声气,“走吧,去小沉他们家。”
两人从宋漾身边走过去,她平静看着,一声慢走都不曾说出口。
待两人走远,慕安承握紧她的手,声音温和:“我们回去。”
自从宋远律回来,她每次跟老太太争辩后,都是一个人单独离开,这次不同,有人牵着她,也有人为她说话。
这晚是慕安承留在医院陪宋漾,和乔芋不同,他被宋漾拉到了病床上,床不大,但躺下他们两人还行。
面对面侧躺着,宋漾抱住他的腰,整张脸埋在他怀里,闷声说:“我明天就能出院,能去你那里住吗?”
慕安承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出院,听到这把她抱紧一些,声音带着笑意:“好,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
宋远律违法证据确凿,被判刑六年,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晕倒。
彼时宋漾还在医院收拾东西,并不知道宋远律已经判刑的事情,乔芋也在帮忙收拾,没多少东西,两件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
慕安承早上有事离开了,晚点儿还会过来。
“花还要吗?”乔芋指着慕安承昨晚带来的玫瑰花。
“当然要,别的能少,这个不能少。”对宋漾而言,这捧玫瑰很重要,不仅是慕安承送她的第一捧花,更是他们在一起的见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