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显然没底气。
宋漾神态懒散的轻嗤一声,坦然道:“谁告诉你人是我弄进去的,大伯母知道随便污蔑人也是违法的吗?”
和她想的一样,大伯母的确没有底气,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眼神心虚许多,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有道理的话。
“怎么不说话?刚才说的那么难听,现在一句都说不出来?”宋漾满眼嘲讽,懒得再理她,抬头对乔芋说:“晚上见。”
乔芋点头,看着她跟慕安承一起离开,后者在两人转身之前特意看大伯母一眼,那一眼乔芋看了都觉得心惊,同时也松口气。
宋漾身边终于有一个保护她的人了。
这场闹剧不了了之,路人就当看个笑话并不会在意。
这边,宋漾坐进车里,烦躁的神色逐渐掩盖不住,撩起碍事儿的头发,闭了闭眼,说到底她是在意老太太的,但不想去看。
她不是没有脾气,在奶奶那儿受那么多的委屈不会一下子释然。
慕安承坐进来,看她心情不好,一句话没说,反而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递到宋漾面前。
宋漾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不过送糖也太幼稚了,忍不住笑一声:“从哪儿弄得?”
“昨晚买花,老板送的,听说我要来医院,给了这颗糖。”慕安承看她接过那颗糖,唇角微扬,“老板说药太苦了,吃点糖才行。”
他没见宋漾吃药,就一直没拿出来。
糖包的很漂亮,糖纸是镭射的,她拆开,把糖含在嘴里,烦躁并没有离开,但心情好多了,偏头看身边的男人,轻声叫他名字:“慕安承。”
“嗯?”慕安承跟她对视,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车里很静,她捏着手里的糖纸,不断发出塑料的声音,说出让人意外的话:“如果你早点来接近我,说不定我们已经结婚了。”
慕安承怔神许久,心中被喜悦填满,手指握紧方向盘又松开,喉结滚动,冷静道:“时机不同,如果我早点接近你,你真的会答应跟我在一起?”
“会,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宋漾毫不犹豫的点头,笑出声:“不说这个了,快走吧,我要去你住的地方好好参观。”
男人表面沉着冷静,实际高兴坏了,眼神中全是笑意。
他的房子离医院比较远,大概要半个小时的路程,宋漾坐在副驾驶位忍不住睡着了,脑袋往前一栽一栽的,幸好扣着安全带,不然额头早就碰好多次了。
慕安承并没有直接带她去自己那里,而是在附近找了家味道不错的小店吃饭,车停下后,看一眼还在睡着的宋漾,俯身过去,轻拍她手臂。
“醒醒,下去吃点东西。”想叫她醒,却又怕吵到她,声音都是轻的。
宋漾睡得浅,很容易就被晃醒,伸手揉一下眼睛,慢慢睁开,看到慕安承离自己这么近愣了一瞬,蓦然想到当初她在路边打不到车时,慕安承邀她坐自己的车。
那天晚上,他也是凑这么近给她系安全带,这次是叫她醒醒。
“到哪儿了?”她向外看一眼,不熟悉这里。
“我家附近,我们吃点东西再回去。”慕安承记得她早饭吃的很少,现在一定饿了。
宋漾点点头,开车门下去。
他们随便在店里吃点东西,上车后又行了二十分钟的路程才到。
慕安承住的房子是复式楼,装修很简单,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宋漾把衣服放在沙发,随便看了看,说:“早知道先回我那里了。”
“为什么?”
“把我衣服都搬来不好么。”她没到处转,有点累,坐在沙发上不想动。
慕安承拿着一双拖鞋走来,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伸手要为她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