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总不能告诉旁人,她每个月其实都有那么几天不想上朝,只是这次吃了冰……
总归,嘴长在旁人
身上,反正今夜漫长,她权当听京郊茶肆说书打发时间罢了。
她本尊就在隔壁,邻桌却浑然不知,“相爷离了朝中,陛下看谁都不顺眼。相爷罢官后,陛下一连提了两个宰相了吧,这都不到两月就换了。顶着前面这位相爷在,宰相才是高危职业,不好做!”
在南顺,相爷是专指许骄的。
宰相才是职位。
许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听说顾相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在天子面前弹劾相爷,说相爷在位期间滥用职权,打压忠良,结党营私,收受巨额贿赂。还有行事嚣张跋扈,一手遮天。人不在朝堂了,还在背后操纵春闱,阻碍朝廷选贤任能……“”
哗,整个酒肆都是惊讶声。
“连相爷都敢弹劾,顾相这是傻了吧。”
许骄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顾凌云不是傻,是气糊涂了。
当着天子的面,说她滥用职权,结党营私,还说她人都不在朝堂了,仍然一手遮天——这不等同元帝跟前论证元帝眼瞎,就是变相同元帝说你昏庸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