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监控的!”祁言挣扎不得,一种言喻的恐慌漫上心房。
那人没有出声,只是似乎没想到祁言看着文雅,却是个烈的。他伸手就探进了祁言的裤子,一把摸到了他穿着的珍珠丁字裤,然后循着珠子,摸到了湿润柔软的花穴,摁着珠子,碾磨起来。
“你干什么?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现在在这里做这种事情,监控拍到,你我都讨不到好,何苦呢?”祁言很快冷静下来,绞尽脑汁想着对策。
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受他控制,他的骚穴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出骚水。
男人一把扯下了裤子,雪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皎洁的珍珠在雪白的肌肤上,交辉相应。
祁言一下慌了,忙说:“不要!不要!求你了!”他的声音含着哭腔,身体拼命挣扎,想要摆脱控制,眼泪已经浸湿了眼罩。
男人覆在祁言的背上,含着他的耳垂轻轻舔弄,祁言还想出言求饶,却突然止了声息。
祁言认出来了,是宋溟!宋溟平时不在意吃穿住行这些日常小事,家里这些事都是祁言一手操劳的,宋溟的所有香水,都是祁言亲自给他调制的味道,独一无二,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有!
宋溟看着身前的人不断颤抖,却不出声了,只以为他是害怕了。
祁言沉默着,轻轻颤抖,任由身后的人在他下体肆意作乱,眼里却泪流不止。
太过分了!宋溟到底是将自己当成了什么人,才要扮成陌生人来强奸自己,难道在宋溟心里,自己就真的是个所有人来都可以张着腿求操的婊子吗?
纵使此前他猜想宋溟不会真的喜欢他,毕竟宋溟对亡妻的感情,岂能说变就变,可他总还抱着希望,觉得只要自己持之以恒地陪在他身边,总有一天百钢亦可化为绕指柔,然而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才看到赤裸裸的真相,真相就是宋溟可以不管不顾自己的心情,将自己当成一个肆意玩弄的泄欲工具。
既然如此,那就遂了他的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