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房事,简直是妥妥的玩弄轻薄之事。
宋濯玉却有些不认同,他说:“你也曾……为我舔弄花穴,我为何不能……舔弄你的……阳具。”在清醒的状态下断断续续说完这羞人的话,让美人花穴不由得一收缩,又流出更多骚水。
闻言,顾衡哭笑不得,在他心里,师兄皎洁如天边明月,连那淫水骚穴,也是人间名器,非常漂亮,而他这根大东西,瞧着便丑!哪里能玷污师兄的唇齿?
“好师兄,你若是心疼阿衡,边用下面那处花穴给阿衡含一含肉棒吧。”顾衡瞧着美人的绝色容颜,心里柔软极了,轻轻揉美人散乱着头发的头,柔顺的发丝划过指尖。
“你!”美人薄怒,觉得有些委屈,自己都这样淫态百出了,竟然还不肯让自己吃一吃他的肉棒!于是便有些娇蛮横道:“我用嘴含了你的东西又不是不用花穴给你含了,你还怕短了你的不成?你不给我,我偏要!”
说完,美人就捧着那大肉棒,轻轻舔弄起来,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然而顾衡本就爱好洁净,那肉棒虽然看着恐怖,却没有异味,美人很快就适应了这感觉,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仔细舔弄。
顾衡完全没有想到美人师兄还有这样一面,他当然不会强硬拒绝师兄的要求,只是温柔地一下一下抚摸着美人的发顶。
舌头的灵活是花穴远远比不上的,顾衡很快就觉得万分舒服,心里的恶念丛生,恨不得按着美人的头,狠狠将鸡巴操进去,操进美人的喉咙里,让美人只能含着泪骚浪地用嘴唇给他含鸡巴,最后还要射进美人的嘴里,逼着他咽下去!
然而这只是想想,他当然是万分不舍得让宋濯玉难受的,美人浅尝辄止的舔弄,对他来说,是享受,也是折磨。
宋濯玉努力将肉棒含得更深,然后那肉棒实在太长太粗,他的檀口被塞满,也不过吞了个头,不由得有些泄气,龟头抵着喉咙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眼睛被逼出眼泪来。
顾衡终是不舍得,将肉棒抽了出来,说道:“师兄自己掰开骚穴让我肏进去吧!”
美人羞红着脸点点头,翻身跪趴着,在床上对少年张开大腿,修长优雅的手将那早已淫水直流的骚屄掰开,扯着自己的两片骚阴唇,对着少年骚浪地晃了晃肥嫩的雪臀!宋濯玉这七天与顾衡交欢快要上百次了,自然发现少年特别偏好这样的姿势。
然而顾衡想着美人磨红的膝盖,有些担心地问:“膝盖疼不疼,能受得了吗?”
美人恼羞回头,自己都发浪这么久了,那人竟然还是这么冷静的模样,此时竟然还能想得起膝盖,岂不是显得自己骚浪得没边了?他脸颊泛红,眉目含春,努力摆出恶狠狠的表情说道:“你不要磨叽了,快些肏进来!”
美人的表情当然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惹到少年轻笑一声,他伸手揉了揉嫩逼,那骚逼早已淫水直流,都不需要扩张,于是少年便挺着大鸡巴,狠狠操了进去!
“啊~~~~~~”美人被肏进来的鸡巴弄得身体颤抖,胸前的乳肉乱颤,他收回掰穴的手,手臂撑在床上,捂着自己要发出骚浪叫声的嘴巴,羞得不行!
少年双手握紧了淫荡下压的纤细柳腰,对着那骚穴就是一顿狂抽乱插,又仿佛羞辱般,扇打了一下肥嫩的大屁股,那屁股一下颤抖了起来,骚穴收紧!
“啊哈~~~”美人轻轻喘着,只觉得自己这般对着男人张腿求操的模样,简直同那青楼里的妓子没什么两样!
美人身体被操得酥软,上身已经完全下限在柔软的被子里,远远看过去,只有一只骚浪的雪白肥臀,摇晃着臀波,用中间那烂熟的骚穴,吞吃大鸡巴,那紫黑色的大鸡巴与雪白的臀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陷在被子里的一对如凝雪般的丰腴大奶被压得扁平!骚红的奶头硬挺着狠狠摩擦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