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处骚穴,男人的肉屌抽走后,还长着口子,合也合不拢,敞着艳红的嫩肉,不断地喷水,白色的精液糊满了那个逼口!身下的马仿佛被背上的情事所感染,更加疯狂地奔驰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檀殊慌张地用身后的骚洞去夹男人的肉棒,生怕被摔下去,男人竟然放开了他腰间的手,他被马狂颠,只有男人的鸡巴能支撑他,让他不掉下去。
那大白臀被马颠得一抖一抖的,臀波狂涌,像是刚刚发好的面团!美人的整个身子都现在疯狂的抽搐里,只见他淫态百出,口齿流津液,头发遮盖了他的面容!
男人借着马的力度,毫不费力地操烂那子宫,猛地抽插着,一阵剧烈快感升起,他发红地喊:“肏死你!骚母马!骚母狗!肏死你!操烂你的子宫!射到你的子宫变成只会给男人生孩子的烂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而有力的精液疯狂的喷在美人的子宫壁里,滚烫的肉棒和精液让美人浑身颤抖地喷骚水,浑身抽搐着高潮!
含着男人鸡巴的美人在马背上不断高潮,男人操爽了之后,骑着马带着美人回军营帐篷,一路上也没有人。
将美人放在帐篷的床上的时候,看他那副凄切可怜的模样,又没忍住挺着大鸡巴将檀殊肏得翻来覆去,拼命求饶。
最后檀殊躺在床上,一双玉腿根本合不拢,颤抖着不断从骚逼里喷出骚水和男人的精液,敞着自己的逼和奶子,给男人欣赏他浑身喷水的骚模样。
这一场对西北的战役其实对岑郁来说,并不是很大的挑战,毕竟是他半生戎马的战场,他的功名可都是一手打下来的,然而肩上负担着跟从他的这么多将士的生命,他们的防线后面便是黎民百姓,纵使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他心理也是非常有压力的。
从前他是大周的战神,不能随意发泄他的压力,如今有了檀殊在他身边,那些关于国家大事,战争离乱的压力,全都被岑郁发泄到檀殊身上。
可怜那艳骨闻名的美人,每日都要用他柔嫩的子宫花穴和紧致的菊穴,承受着男人仿佛发泄不完的压力。
这日,又是一场快战!
岑郁带兵打仗从来不是守死法的,他精于变通,开辟了许多前人从来没有用过的办法,而且兵不厌诈,喜欢速战速决,尤其喜欢轻简出击,从敌人的脆弱处直捣黄龙!
然而那这样的打法,好处是可以用极低的伤亡率换取成功,坏处便是非常危险,每一场战争如同赌徒,而筹码便是自己的生命。
岑郁浑身是血,骑着马回来,自然都是敌人的血,只见檀殊身着一身黛蓝色素衣,皮肤白得很耀眼,站在他的帐篷门口盈盈立于天地之间,其色倾城。
他驱马至帐篷前,身边是此起彼伏的庆贺声,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风姿绰约的人就扑进了他怀里。
他马上伸手轻轻拍怀里人的背,心里涌起万般柔情。
“将军,今天开庆功宴吗?”林柏问。
“开,你去安排吧!”说完,岑郁就将一众属下丢在外面,抱着他的美人进了帐篷。
檀殊自然又是一通承欢,而将士们等了许久,只等来将军让他们自己喝得尽兴的消息。好家伙!抱得美人归的将军还真是不知节制!
却说这军营里有个小兵,才十六岁大,家里贫寒故而从军,有幸见过檀殊几面,方知这世上竟然有这样貌美的公子。
小兵跟着大家一起开庆功宴的时候,不胜酒力,于是便往那偏僻地的一处小森林去,走着走着,后面那些大老爷们的声音越来越弱,小兵被风吹得,也醒了几分酒,他在那黑乎乎的偏僻处寻了个地方,撒了泡尿。
正准备走,却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
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