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地方也是常年有宫人在这里打扫值班的。
在宫里也不能乱跑,岑郁只能暂时候在门外。
忽然,听到殿内有尖叫的响动,岑郁吓了一跳,难道是有人行刺杀君主之事?他不敢懈怠,抬步就冲了进去!
然而还没有绕过屏风,只听到里面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陛下……不要……不能这样……”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含着浓浓情动,岑郁觉得有些耳熟,仿佛在哪里听到过。
紧接着呆住的岑郁就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他那好学生,也就是当今新君的声音:“皇兄这骚穴都被操烂了还舍不得放肉棒离开,整天奶子就知道乱喷奶,果然是被人操烂的东西……”
岑郁几乎同手同脚地退出了宫殿,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思考起了人生。
那天终于面见完圣上之后,岑郁就将这件事情烂在了肚子里。
这边,两场喜事在岑府连着举行,岑郁和岑珏连着娶妻。
说起来,岑珏和安歌还经历了些波折,当初岑郁松口之后,安歌就怀着孩子跑了,这真是让岑郁没想到,马上就派人去逮人了,毕竟里面可是他亲孙子亲孙女,或亲双儿。
那天父子两人在书房里相对而坐,岑郁叹着气,拍了拍儿子的肩,恍然发现从战场上回来的儿子,成熟了许多。
最终岑珏拒绝了父亲派去逮人的处理,而是自己去将人逮了回来,安歌总算还是最后嫁进了岑府。
将人逮回来之后,岑珏整个人都变了许多,当初那种别扭又傲娇的青涩模样褪去,看着安歌的眼神,是浓烈的占有欲和深沉的欲望,在战场历练过的少将军自然不是当初的别扭少年了。
岑郁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只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不过岑郁很快就发现自己家都火烧眉毛了,也来不及去管儿子和儿媳的事了。
却说当初从檀殊被送到庄子之后,接回来就被岑郁关在密室了,后来又被带着出征,直到成婚之后,所有事情大概忙完了,檀殊才从管家手里接回来家里的所有账本,作为正室,他肯定是要管家的。
经过一顿忙碌,此时檀殊已经怀孕三月有余了,然而他腰身纤细,看过去只能看到微微的凸起,这日他正在查他没有管的那段时间的账,毕竟要了解所有账目情况才好管。
这岑府人员简单,账也很清晰,中间主人又出征,所以檀殊对账对得很快。
他从后往前对,发现了一笔从前没在岑府出现过的消费,是岑珏花在花满楼的支出,时间正是安歌入府那天。
花满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享誉盛名,檀殊也是听说过的,暗暗心惊,倒没想到岑珏之前瞧着憨头憨脑的,竟然还去青楼。
看到此处,檀殊不由得庆幸,当初他一时脑热,和岑珏偷情,幸好被将军及时阻止了,否则他付出了背叛将军的代价,结果跟了一个会去春楼的负心郎,岂不是悔不当初?
安歌也真是可怜,入府第一天就被这么下马威,难怪要逃,只怕在这府里也是如履薄冰,毕竟下人们都是踩高捧低的,安歌无依无靠,入府第一天还被这样磋磨对待,不知道背地里受了多少委屈呢,岑珏那大老粗又岂是能明白这些弯弯绕绕的巧妙曲折之处?
檀殊正胡思乱想着,便看到另一笔花在青楼的开销,而支出人……是岑郁……
却说这岑郁今日将军营都整顿好之后,清点了战争中所有的伤亡人数,报给了皇帝,才松了口气,所有事情可算是告一段落了。
这段日子跌宕起伏,家庭纷争,战争压力,明主离世,一桩桩,一件件,让他喘不过气来,只有看到檀殊,看到有一个身影永远在等他归家,他才觉得能稍微休息一下疲惫的身心。
回到自己的院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