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则安似乎完全被突入起来的表明心意震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清远,脑子里仿佛一边不敢相信,一边又不断开始放烟火。
可是林清远总共才认识他这么些天,怎么可能喜欢他呢?余则安忍不住怀疑,毕竟是曾经远在天边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愿意为自己俯身。
“你说你有情郎了,此事我着实出乎意料,故而一时失控,我自知犯下的罪孽滔天,无异于强迫奸淫妇人的浪荡贼人,故而无论你如何责罚,哪怕是要我性命,我也甘愿一并受之,只是如果要我性命,还需得请你帮我赡养伺候老母。”林清远低着头,仿佛专注地摆弄着脚铐,但其实这脚铐轻而易举就可以打开,他无非是不敢抬头看余则安。
“不过只要我活着,我是不会与你和离的,若你实在喜欢你那情郎,便将我杀了,但你若不忍杀我,那你就别想离开我身边了。”林清远一口气将自己的执念和爱意全部摊开来放到余则安面前。
余则安一时被这霸道又任性的人弄得哭笑不得,他当然不可能杀了林清远,只是他忍不住想,爱一个人,当真是这样的吗?
然而这些疑惑只是一闪而过,很快被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这样的喜悦给冲过去,他想着自己被林清远这样欺负,是该好好摆摆架子,要不然十分没有面子,于是他淡淡说了一句:“我想想。”
只见那林清远猛地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笑了,明明是在朝堂之上杀伐果断的权臣,此时却如同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糖粒。
“那你好好想想,如果还是决定杀我,可随时与我说。”林清远郑重地说。
余则安此时才发现这人十分有意思,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林清远看着笑开了的余则安,只见少年浑身雪白如霜,身上还布满红痕,他屈膝挡住了胸前的丰腴巨乳,却露出了双腿间嫣红的花穴,然而他仿佛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多有杀伤力,竟然笑得纯真又俊俏。
于是余则安就看见他的夫君在他的笑声中,下身支起了小帐篷。
余则安笑容一顿,只见他轻轻抬脚,双手向后撑在床上,白嫩精致的脚趾稍稍勾动那衣袍下的沉睡猛兽,嘟囔着开口:“你好坏,怎么老想着这档子事……”
林清远呼吸一窒,猛地扑过去将少年按入怀中,低头便吻上了娇嫩的唇瓣,霸道的入侵随着男人的气息迅速占满少年的口腔,少年顺从地张开口承受男人施与的一切,两个都在意乱情迷里暧昧。
一记深吻结束,少年红着脸推开男人,轻轻喘着气说:“我都说了……我是骗你的,我没有喜欢别人……从头到尾只喜欢你……你又不信……”
少年突入其来的坦白让男人一怔!
随之狂喜猛然袭来,他一时竟不知要做什么表情好!
余则安眉间染着狡黠,灵动的眼睛瞥了一眼林清远衣物之下的蓬勃性器,他伸手握住那隔着衣袍都能感受到的滚烫,仿佛带着气音开口:“丞相大人想要我?”
男人的眼眸蓦然变得深沉,然而顾及着余则安被磨过度的花穴,却不忍心在亵玩他。
然而林清远万万没有想到互通心意后的余则安竟然这样主动可爱,只见少年轻轻推开男人,然后跪趴在床上,对着男人撅起雪白的丰腴肥臀,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回头媚眼如丝,说道:“你想肏进我后边的谷道里吗?”
粉嫩的菊穴较少承欢,唯有男人在弄到兴致极高时才会肏干那处,少年仿佛对那天生不适宜承欢的菊穴,尤为害羞,总是很抗拒被男人肏干,如今却自己撅起肥臀掰开来邀请男人的大肉棒!
“则安……你方才所言……当真?”男人虽然眼睛紧盯着那骚浪收缩着的粉嫩穴口,却还是一心要确认余则安的感情。
“自然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