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余则安咬紧唇,只见唇瓣鲜红的血蜿蜒流下。
这时,大堂兄也学着余则为的模样,狠狠往那墙壁猛撞几下,额头的鲜血留下来,让他有了几分力气和清醒,他解开外袍,踉跄走过去将外袍披在余则安赤裸的身子上,然后走向唯一的窗户,用拳头猛砸那窗户,不一会儿手背就被划出鲜血淋漓的痕迹。
然而三堂兄却是率先忍不住的那个,他红着眼爬过来,一把掀开披在余则安身上的外袍,低喘着说:“小安,你可怜可怜三哥,三哥不能废了这命根子啊……”
说着那双手就揉捏着余则安丰腴雪白的大奶子。
余则安惊慌地摇头,喊道:“不要……三哥……我们是堂兄弟啊……”
“你干什么?!”余则为一把将那三堂兄掀翻,红着眼睛瞪他,然而此时的三堂兄一不干二不休,宛如猛兽扑到余则安身上!
余则为很快就和三堂兄扭打在一起,然而兽欲催化着男人的本能,三堂兄拿出死命的功夫,竟然手下丝毫不留情,将那余则为的头就摁着往地上砸!
余则为纵使是当下情况,对自己兄弟亦是手下处处留情,不敢真的伤到堂兄的,一时竟然不敌!
“不要……你们别这样……”六堂兄年龄还小,他红着眼看见这边,不知所措,压抑着疯狂涌起的情欲已经花光他所有的力气了。
正在此时!
砰!
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余则安抬头看过去,只见那熟悉的身影迈着大步向他走来,是林清远!
林清远挥动手中的剑三两下将他的绳索解开,用外袍将他紧紧裹住,然后打横抱紧怀里。
很快涌入的侍卫将堂兄和兄长们都暂时点了晕穴,然后逐个抬出去。
林清远将余则安抱在怀里,一路上了马车,见他浑身发红得可怕,哪里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宽敞柔软的马车里,余则安跪趴在软塌上,颤抖着张开腿,含着泪哀求男人肏进来。
马车缓缓启动,外面都是自己人,林清远也没有忍耐,放出自己粗黑色的大屌,就猛地肏进那早已烂熟透的骚逼!
“啊啊啊啊啊……夫君……肏死我……把我肏坏……啊啊啊啊……”
忍耐已久的情欲终于得到安慰,余则安疯狂扭动着雪白的丰臀,饥渴地将男人的大肉棒一吃到底!
余则安觉得体内不断升起瘙痒空虚的感觉,就连他的奶头都饥渴酥麻,恨不得被男人放在嘴里吮吸啃咬!男人双手伸到他的胸前,大力揉捏着酥软的胸部和硬挺的奶头,骚穴内的淫水泡的大鸡巴浑身熨帖,林清远只觉得身下的娇躯散发着致命的勾引!
男人将少年的大奶子牢牢握在手中,胯下凶悍地挺进去,只听见少年主动发出淫浪无比的叫声:“啊啊啊啊……夫君要把我肏坏了……以后我只能给夫君装大肉棒了……啊啊啊啊……好舒服……”
男人以大肉棒为中轴线,将少年整个翻过身来,面对着他躺在他身下,只见那不断抽插的大肉棒,每一次抽出来都仿佛覆了一层水膜,被少年的淫水完全裹满了。
少年哀哀地哭着呻吟,使劲挺着自己的大奶子,恨不得男人将他的大奶子玩烂!男人俯身低头将奶头含进嘴里,肆意厮磨舔弄吮吸,肉棒重重捣进子宫,破开层层媚肉!
柔软的肉道仿佛是为男人的大肉棒而生的,迎合着男人的肏干,那少年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见他檀口微张,流出晶莹的津液,肥沃烂熟的肉花吮吸吞咽着飞速抽插的紫红色肉棒,那双腿之间一片狼藉,仿佛要被男人撞击得整个烂透了!
流出的淫水在男人的肏干中四处飞溅,发情的身子异常热情,不断迎合着男人,只听见那交合的地方传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淫荡的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