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卵蛋上,前列腺的电流也仿佛穿过这根线来到这两个跳蛋处,快感一波波袭来,刚刚用后穴高潮过的身体在前段两个跳蛋的刺激下又射了出来,楚桀只有不停地高潮高潮高潮。
白卿见他爽成这样,内心变态的欲望和成就感让她也兴奋了起来,更卖力地如打桩机一样在他菊穴里抽插着。
床上到处都是楚桀的精液和淫水,她骑在楚桀的腰上,假阳具一次次撞击在那震动的跳蛋上,高频率的抽插,持续的刺激,让楚桀只能像坏掉一样不停地射精高潮。
突然,他身体抖动了一下,呻吟的声音一停,他爽的尿精了。
漫长的灭顶高潮般的快感持续了一分钟,他爽的像被操坏的母狗一样吐着口水,翻着漂亮的汉堡,脸上一脸空白,被操傻了一样,身上也落满了自己射的精液,一片狼藉。
反观白卿除了眼角有些红外还是一副冷静的样子。
白卿将还没有回过神的楚桀抱起来,心想,得了,澡白洗了,今天操地这么狠,明天肯定起不来,训练又要延迟了,明晚楚桀指定要加训。
回到床上后,楚桀还没怎么缓过神,刚刚经历过灭顶高潮的身体有些空虚,白卿拿过一根黑色按摩棒放入了他的后穴里,按摩棒满足了空虚叫嚣的后穴,肠肉紧紧的吸附着,刚被操地喷水的后穴依旧紧致。
楚桀依赖地整个人都缩进了白卿的怀里,疲惫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楚桀果然中午十二点才醒。
身侧一片冰凉。
白卿已经走了。
他沉沉地看着空荡的身侧,神色莫名,然后抽出自己后穴里的按摩棒,开到最大档,一只手拿着按摩棒在后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抚慰着自己的阳具,神色飘忽地喊着白卿的名字射了出来。
白卿早上七点就醒了,白怜回来,白家今天中午开家宴欢迎她回国,作为它的姐姐,白卿当然要到场。
白祈白卿白怜祈是三兄妹。白祈最大,目前是白氏集团的掌权人,白卿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卖卖到了山区,八年前才找回来,因此白祈和白父白母一样,和白怜要更亲近一些,
家宴上,白怜和他们愉快的分享着自己在美国留学的经历,然后她无意地带起了白卿,“姐姐这些年在国内发展地是不是也很好,我回来这些天,经常在热搜上看到姐姐呢。”
白木白母不看微博,白祈了然地看了白卿一眼,淡淡道,“你姐姐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楚桀,这才上了热搜,八年什么成绩也没有,整天跟在楚桀后面,人家楚桀看也不看一眼。”
白卿闻言放下筷子,扫了白祈一眼,白祈冷哼一声,但也没有再说什么,白怜接话道,“楚桀和我关系不错,姐姐要是对他真的有好感的话,我可以帮姐姐。”
楚父也放下了筷子,沉声看着白卿,“白卿,你也不小了,整天粘着楚桀,真的不像话,从今以后,你不许再和楚桀联系了,否则我看楚桀那小子一次打他一次。”
白怜听着前面,心里还在暗笑,听到最后一句话,满满的问号。
白母也附和道,“你和齐渊的婚约只要我们活着一天就做数的,你齐伯父天天盼着你嫁到他们家呢。”
白怜接了一句爸妈说的是,就低头吃饭,眼里却都是疑惑,他两年前刚走的时候白父白母和白卿还很生疏,这次回来怎么她觉得白父白母虽然责备白卿,可字里行间却都是维护?
白祈此刻放下筷子,“我看她是眼瞎心盲,我吃饱了,先上班了。”
离开了饭桌。
白卿也懒得和白怜周旋,找了个人借口正准备离开,齐渊就登门拜访。
齐渊这人生貌如秋月,端庄儒雅,持节知礼。
他与白卿从小就有婚约,如今白卿找到,齐父齐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