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女明星更赚,有的是男人给钱花呢!”
几个贵妇小声议论着,夜弦后悔来到这里,更后悔一直满怀期望,早知道他们不会接受自己,何苦还要在这里受尽委屈呢?
小猪包里的东西掉地差不多,正当杨筠筠以为粉钻真的找不到时,又一个重物掉在了地板上,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不是金砖,是钻石,粉色的。
童妈眼疾手快慌忙捡起来拿到杨筠筠的面前,她的脸色越来越黑,拿过那枚粉钻抬起眼盯着夜弦逐渐茫然的脸声音低沉,“这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包里?”
原本还义正严辞的夜弦看到那枚粉钻从自己的包里掉出来的那一刻,她茫然到崩塌。
“童妈,把老爷和少爷请过来。”
厉至尧和厉偌清还在和几个亲戚谈笑风生,被请到夜弦房间里的时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夜弦站在中间,脸色惨白眼神无力,她想不通为什么从没碰那颗钻石,她的包里却出现了粉钻。杨筠筠捂着额头愤怒不已,房间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厉至尧走上前牵住了妻子的手,“这是怎么了?”
杨筠筠不想说话瞥了一眼童妈,她便将今天丢失粉钻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厉偌清听完根本不相信,可是刚刚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枚钻石是从哪里掉出来的。
夜弦攥着手指一直在回想刚刚的事情,她确认自己没动过那枚钻石,更没去过书房,粉钻出现在她的包里一定另有原因。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筠筠尽力平复自己的怒气,她之前只是看不上这个女孩子,现在已经升级成了恶心,一个偷东西的贼,别说让她做儿媳,看到都嫌恶心。
“不是我,我没偷。”
“你还嘴硬!所有人都看到了!钻石从你的包里掉出来!不是你偷的难道是我自己塞进去嫁祸给你的吗?”
杨筠筠激动地捂起了胸口,厉至尧赶忙上去抚慰,他刚刚才得到秦老爷子的保证,怎么现在又闹了偷窃的事情,这一切都出乎厉至尧所有的预想。
夜弦摇着头,她想过嫁祸,可是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到底得罪了谁,会这样害她,现在的夜弦有口说不清,她想解释可是又没有证据,只能对着厉偌清拼命摇头,“我没有,阿清,我没有偷东西,我偷一块石头做什么?”
“那可不是一块简单的石头,刚刚我们聊天的时候不是给你介绍了吗?这枚粉钻价值过亿呢,谁知道是不是你见钱眼开呢?”
其中一个贵妇嘲讽道,夜弦无力辩驳只能拼命摇头,“我没有,我没偷,我碰都没碰过那颗钻石!”
“那为什么粉钻会在你的包里?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是吗?这么多双眼睛都清楚地看到了!我原本只觉得你的家世和我儿子不适合,现在看来你还是个心术不正的女人!
杨筠筠气得话都快说不清楚,靠在丈夫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厉至尧原本已经准备接受夜弦想办法说服妻子同意,可谁能想到竟然出现了偷窃这种性质恶劣的事情。
厉偌清不相信,可是面前的几个人都说亲眼看到她的包里掉出来粉钻,一同指认夜弦偷东西,此时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杨筠筠:“厉偌清!你还站在那里?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妈妈的话,就是喜欢在外面找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
面对母亲的咆哮,厉偌清愕住了没有说话,夜弦还抓着他的手,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恐惧,她的手心全是冷汗,他甚至能感受到夜弦的颤抖。
“厉偌清!你给我过来!别站在那个小偷身边!”
杨筠筠再一次下命令,所有人都看着他们,厉偌清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不知道真相,在母亲的命令下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