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叫住了她,“刘小姐,你儿子最近很喜欢玩弹弓吧?用这个东西打了我两次!”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刘珊珊身上,她慌得不行只能强装镇定,“你在说些什么东西?你的意思是我儿子偷了粉钻栽赃给你吗?笑话!我儿子才6岁,什么都不懂会偷东西?况且我儿子可是厉家的小少爷,一出生就锦衣玉食,哪里像你这种穷苦人家没见过世面,见钱眼开不是很正常吗?偷东西也就算了,还乱造谣!”
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一个6岁的小男孩儿会偷东西,况且他还是厉家的小少爷,虽然不是主宅里的孩子,但从小就是衣食无忧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少爷,更不可能为了一颗钻石行偷窃之事,他甚至都可能不知道钻石是什么。
夜弦有了更多的证据也有了完整的推理逻辑,她看着刘珊珊继续,“距离椅子拖拽停止的长度有大概五十公分,我刚刚问过童妈,童妈说这些椅子一般都是靠在墙壁上的,试问五十公分的距离,一个小孩子拎得动吗?他身边应该还跟着一个大人吧?在他推不动椅子的时候帮了他一把,把椅子放回了原位。”
“呸!你含血喷人!不要脸的贱女人!你说我偷东西!”
“你说我含血喷人?那好,把你儿子带过来对峙,摸摸他的口袋是不是有一摸一样的弹珠!”
恼羞成怒的刘珊珊彻底破防,破口大骂起来,她的种种反应都让人怀疑。厉至尧看事情快要失控赶忙遣散了众人,在真相大白之前将这几个人带到了单独的房间里。
厉瑾辰被保姆抱了过来,厉偌清果然在他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摸一样的弹珠,事实已经很明显。刘珊珊一直在厉至尧面前哭哭啼啼,哭诉着被夜弦冤枉,又不停地说着自己为厉家添了男丁,这么多年伺候公婆的事情,企图让他们心软蒙混过关,“这些肯定是瑾辰贪玩儿不小心掉进来的,怎么就成了他偷东西?他爷爷奶奶平常最疼爱他,要什么没有?什么钻石翡翠的都是给我儿子当玩具玩的!那些什么椅子的拖痕一看就是骗人的,说不定这些痕迹早就有了呢?怎么就一定是我儿子干的?”
刘珊珊还是死不承认,夜弦本不想把小孩子牵扯进来,只是他的母亲实在让人恶心,“既然这样,我们问问这位小朋友,为保证真相,伯母,不如您来问。”
杨筠筠从刚刚夜弦摆出证据开始就已经逐渐转变了情绪,当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可能错怪夜弦的时候,她恐慌了。
厉瑾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母亲一直在给他使眼色,可是只有6岁的小孩子懂什么?被杨筠筠抱进怀里的时候茫然懵懂。
“辰辰,大奶奶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厉瑾辰看向自己的母亲,不肯说话,杨筠筠哄了他一会儿他依旧不愿意开口。
“妈,我们把他带到隔壁问,这里人多他可能害怕。”
杨筠筠抱着厉瑾辰刚要出门,夜弦的声音就从后面响起,“有教养的小朋友是不会撒谎的,对吗?”
厉瑾辰盯着夜弦的双眼,蓝色的眼瞳带着一种莫名的严肃,就这么一直盯着他,毛骨悚然。
刚进房间厉瑾辰就哭了起来,杨筠筠抱着他一边哄一边问,小男孩儿不敢撒谎把做过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原来是刚刚刘珊珊看到那枚硕大的粉钻格外羡慕,抱着儿子一直念叨想拿过来看看,厉瑾辰才自己偷摸地去把粉钻偷拿了出来。
小男孩儿调皮,偷拿了粉钻出来时看到了刚出门的夜弦,又想起之前夜弦害得他妈妈被奶奶责罚便用弹弓射她,只可惜这一次夜弦抓住了他还拎着他说他没教养,等夜弦放过他哭哭啼啼地跑回了母亲的怀里哭诉。
刘珊珊一听夜弦又欺负她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想去教训她,当厉瑾辰把偷来的粉钻给她时,刘珊珊想到了这个栽赃嫁祸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