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正站在门口冷笑。
木卿歌靠在墙壁上,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的争吵声,真是悦耳。他一点点手段而已,就能让夜弦讨厌萧衍,更加讨厌厉偌清。
“我也讨厌你!不想见你!”
夜弦推开了厉偌清,两个男人都想上前道歉求和,可夜弦被愤怒冲昏头脑,扯了脖子上的项链扔到了萧衍身上。
“骗子!坏男人!我讨厌你!”
“宝宝,你听我解释嘛!宝宝!”
夜弦不顾厉偌清的阻拦夺门而出,却一不小心和站在门外的木卿歌撞了个满怀,她被气得浑身发抖,抬起头时木卿歌的眼里只有无尽的怜惜。
“弦儿,要跟我走吗?我可以送你回去。”
“卿歌!别让她走!”
厉偌清追了出来,可看到的却是将夜弦保护在怀中的木卿歌,他想让他拦住她,却在木卿歌的眼中发现了一些不该有的情绪。
“偌清,别再伤害她了,给她一点自由吧,弦儿多可怜啊。”
木卿歌一番话语不知不觉落进了夜弦的心,她喘得厉害,在这种惨遭背叛的情绪下,她不由自主地依赖上了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卿歌,我想回国,我不想留在这里,他们都骗我。”
“好,我送你回去。”
木卿歌带走了夜弦,临走之前留给那两个男人的眼神实在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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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夜弦环抱着身体蜷缩在床头,她一看到厉偌清就想起他做过的事情,就会想起被霍震恐吓的那一天,他就在隔壁看着监控器里的一切无动于衷,直到她崩溃无可奈何地选择他才罢手。
“喝点水吧,弦儿。”
木卿歌端来了水杯,夜弦伸出手接过却并没有喝。她很难受很痛苦,觉得自己爱了很久的男人就是个卑劣的骗子。
“还在想那件事吗?”木卿歌坐在她的身边,软床被压低了一些,他低着头温柔地看她。
“我…………我很害怕被囚禁,用铁链子拴着就像一条狗,被关在一个密闭的环境下施虐…………我…………我接受不了,我爸爸就是这样对我的…………我恨他…………”
这是夜弦最原始的恐惧,所以那天结束夜弦被折磨得彻底崩溃,无法再正常交流。
她又哭了,眼泪嘀嘀嗒嗒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她的童年太过痛苦了。
木卿歌看得心疼,伸出的手掌轻贴在她的脸颊上为她抹泪,“别怕了,弦儿长大了不会再被虐待,我已经帮你惩罚过霍震了,他不会再来伤害你。那件事是他瞒着我和厉偌清做的交易,他收了30万的金条,就答应他做戏欺骗你。还有姜堰,也参与了,我当时不知道,如果知道怎么可能容许他们这么对你呢?弦儿,我好心疼啊,别哭了好吗?”
木卿歌情真意切的话语打动了夜弦,他和萧衍不一样,他爱她就是全心全意地爱,为她付出太多代价从未想过报答,对她好的人,她一直在忽略。
“卿歌…………呜呜…………”
原本靠在床头的少女主动靠在了男人的怀里,木卿歌抱着她一边轻拍后背一边低声安慰,“没事的,弦儿,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他们再来伤害你了,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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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走廊里,萧衍和厉偌清大眼瞪小眼,两个人都恨不得立马给对方一拳。
萧衍:“厉偌清!看看你做的好事!如果按照我跟你商量好的安排,弦儿也不会这么愤怒!”
厉偌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和弦儿吵架,你就想上位是吗?我刚刚要是不来,你早就勾引到弦儿了吧!小人!”
萧衍:“我是小人,那你就是恶人。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