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这里是哪里啊?”
夜弦自言自语道,绕着赌场大厅都不知道该走哪里,这里没有地标,更没有指路牌,只有厕所的标志她是看得懂的。
她这脑子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现在又迷糊了,无奈只能找个凳子坐一下,面前的老虎机还在运作,五彩斑斓的画面看得夜弦头疼,坐在她隔壁的外国男人正念念叨叨得往老虎机里投钱,突然的一声怒吼吓得夜弦一哆嗦,回头一看这男人估计是输钱了,刚塞进去的美金全没了。
看着手机通讯录,夜弦想打都打不通,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市语言不通,举目无亲,她要是没逃出来都觉得自己被绑过来准备卖掉的。
夜弦正休息,突然远处一堆黑衣男子往这边寻找过来,夜弦见状立刻拿起自己的小猪包挡住脸悄咪咪往人群里钻,只可惜还是被人看到了,一声呼喊之后夜弦彻底暴露位置,她只能继续逃跑混着几个西装革履礼服华丽的外国人上了二楼的高级赌局。
“您好,请出示您的受邀请柬。”
拦在门口的赌场经理是个金色头发的美国人,口齿清晰的美式英语听起来并不费劲,但夜弦这种英语考试都没上过60分的烂成绩只能听得懂please 。
“Прости, я не понимаю, о чем ты говоришь. я с ними.”
不过还好,她掌握着另一种神奇的语言,俄语。
很明显这个赌场经理并没有听懂,夜弦回头看了一眼快要追上来的人,发挥出自己女明星该有的演技继续用俄语假装完全听不懂他们的话,然后再搭配手势给那个经理整得一脸懵逼,最后竟然真的稀里糊涂放她进去了。
这里面不同于外面的人声鼎沸,似乎更加安静一些,每一张绿色的牌桌前都坐满了人,穿着职业装的发牌手,推着各种酒水的侍应生,还有跟在各种男人身后的长腿兔女郎,仰起头是有两层楼那么高的水晶大吊灯,没想到这里更加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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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包厢赌桌上,金发碧眼的发牌手正在发牌,赌桌旁坐着厉至尧和木远乔,还有几个外国富商,一桌人正在玩德州扑克。
“请下注。”
厉至尧看准了排面随手下了50万,木远乔刚翻开排面,这把不错刚扔出50万的筹码霍武就走过来了。
霍武弯腰耳语了片刻,木远乔脸色骤变,发过来的牌也没立刻去接,跟霍武交代了几句话就让他离开了。
厉至尧看着牌面大小,这把他的运势也很不错,从赌局开始赢了不少,木远乔更是赢得多势头正盛。但霍武开门走后他很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了,右手抓着一摞筹码一直在反复堆叠似乎有些不耐烦。
“怎么了?”厉至尧低声问。
木远乔犹豫了片刻说道:“出了点小状况,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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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震刚兑换了500万的筹码,兴冲冲跑到木卿歌面前,“少爷,都在这里了,我们去玩儿什么?”
木卿歌对赌博并不是很感兴趣,偶尔娱乐两把消遣还好,哪里像霍震这么兴奋,那眼珠子早就锁定了想玩的台子。
他走到霍震面前抬手拿了一摞大概100万左右,“这些给你,自己去玩儿吧,不用跟着我。”
“啊?这么多都给我啊?输光了怎么办?”
木卿歌笑了笑转身离去,离开之前只留了一句话,“输光你就不用回国了。”
霍震捧着400万的筹码开心得跟条傻狗一样,他原本就喜欢赌,最喜欢赌博过程中疯狂和放纵,来到拉斯维加斯跟回了家一样亲切,木卿歌刚走他就火急火燎去玩牌九了。
“阿堰,我没有心情赌博,我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