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还是手段都高出他太多,就算萧衍成了萧家家主也不敢轻易招惹。
但今天,在这张赌桌上,夜弦凭借一己之力赢下了他们这么多钱,还明嘲暗讽了那么多话,让这两位丢了面子,既爽快又让人害怕。
“今天运气不错,继续?”
她的贪心还没得到满足,又叫着要继续,赌局成了这三个人的游戏,其他不相干的人都选择了自动退出。
又是新的一局,夜弦看了牌直接加注,木远乔和厉至尧分析了她目前的信息已经各自制定好了战略,运气好也需要技术,而他们现在就要运用战术,继续刚刚的最大化剥削。
第二次加注,木远乔弃牌,厉至尧加注,他们笃定夜弦这把牌好,想给她下陷阱诱导大额加注,但就在厉至尧加注完成,夜弦立刻弃牌,这时赌桌上的筹码才不过区区两千万。
虽然厉至尧赢了,却一点都不开心,因为他发现夜弦似乎并不是初学者,她对陷阱的嗅觉很灵敏。但又无法马上确定,只能下一把继续或许信息。
夜弦又是枪口位置,她选择了最保守的只跟注不加注,等到厉至尧再一次给她埋下陷阱的时候,下一轮直接弃牌,损失刚好不超过1000万。
人是一个很复杂的动物,但凡人参与的游戏,不能只靠聪明这一个维度,而是要比拼信念,格局这种更高维度的东西。
一局又一局,夜弦狙击他们的埋伏,先弃牌两次,第三次在他们以为她还会弃牌的时候立马加更高的注,反将一军逼得厉至尧弃牌,最后又赢下了高额赌注。
她没有一直赢,却靠着损失小额筹码获得了大额的报酬,再加上她绝对的运气加持,短短几个小时,夜弦面前已经累计了2个亿,而木远乔和厉至尧一人只剩下一千多万。
夜弦将手中的牌扔在了赌桌上,“顶对,三条,不好意思,我又赢了。”
少女放肆大笑着,甚至捧起一旁萧衍的脸不停揉捏,“萧衍,2个亿了!2个亿了!”
萧衍同样兴奋,开心得握住她的手,“我知道,弦儿真厉害!”
2个亿啊,全是她赢回来的,萧衍虽然没有亲自赌,但也跟着夜弦上了头。
荷官计算筹码,厉至尧玩得满头是汗,靠在椅子上脸色都快绿了,厉偌清拿着手帕给他擦汗,却被压抑愤怒的父亲推开他的手。
“爸…………”
“闭嘴!”
“…………”
木远乔深吸了一口气,拿着雪茄已经没了心思再抽,木卿歌瞄向他的表情,不用想就知道他有多压抑,夜弦做得太过火了,她不停地赢,在赌局里让他的父亲几乎崩溃。
“看来你确实有点本事,霍震输给你不算冤。”
木远乔的性格比厉至尧要沉稳很多,面对这样的局面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微笑。
夜弦灌了一整杯的冰水,畅快地发出一声喘息,再低头时眼底的疯狂已经变成了愉悦。
“木伯父谬赞,霍震那种人怎么能和您两位相比呢?他就是个纯粹的喜欢赌博的亡命之徒,所以才会被算计输掉双手。木伯父和厉伯父不同,两位都是顶级的玩家,其实论技术我是完全比不过的,今天能赢不过是因为运气好。”
夜弦突然的夸赞只会让这两个长辈更觉得她在阴阳怪气,夜弦并不惧怕他们,相反甚至把自己放在了和他们同等的位置进行博弈。
木远乔:“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的勇气确实给你带来了幸运。但你说你只有运气,我不信。”
厉至尧:“夜弦,你不是初学者是吗?你这把的下注方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你会玩这种赌博游戏。”
夜弦抬眼,一双湛蓝的眸子折射得微光粼粼,“对,我学过,小时候也赌过。”
夜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