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数。
他吻过她很多次，她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主动吻过他，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心酸。
“对不起，是我的错。”
少女吻在唇角的温度清冽地让男人心脏狂跳，越靠近她越能闻到夜弦身上的香味。她在道歉，因为萧衍的痛苦和失望道歉，但是她又知道只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不足以弥补她对他的伤害，所以总该多给他一些。
“你对我动过心吗？”
当少女的唇瓣离开他的薄唇时，萧衍问出了口。夜弦沉默片刻点了头，这无疑给了萧衍希望。
“我要你说出来！”
夜弦抬头，眼神无比的认真，她说，“萧衍，我其实很坏很滥情，我喜欢很多男人，包括你。我不适合你的，我…………”
“够了，不要再说了！”
夜弦被萧衍打断，他不想听剩下的话，也不想听她对别的男人的爱，他只想听自己想听的，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夜弦，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发誓，因为我萧衍就是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