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身上流着您的血,木诺野算什么?那些没用的叔父只知道贪财!木家迟早有一天都是我的,为什么就不能早一点?还能帮我赢得这场夺权游戏,您为什么要拖延呢?是为了木诺野吗?”
他的野心昭然若揭,木卿歌就算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也不会容许。
“卿歌,我培养诺野原本就是为了你,你当初不想继承家业他就会代替你履行职责,现在你回来了他就会主动让位,你不该如此对他。”
“谁让他违抗我?爸,是您教我的啊,小时候您带我去处刑场告诉我要如何心狠手辣。现在我学会了做出来了,您又觉得我不该这么做吗?”
“卿歌,我没让你对自家兄弟下如此狠手!”
木远乔怒声渐起,可面前的木卿歌丝毫不惧,“只是废一条胳膊,在医院躺一个月,我已经够仁慈了。”
“你!”
“爸!做大事的人,不狠一点难道像厉偌清和风爵一样当个傻白甜吗?”
木卿歌的手段能力超乎木远乔的想象,“你到底为什么要做到如此?真的只是为了赢得游戏吗?还是为了某一个女人?”
木远乔早就察觉到了他儿子对夜弦不一样的感情,在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木远乔看到了深情和渴望。爱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欺骗人的,他的目光永远都会在第一时间落在那个少女身上。
木卿歌知道瞒不过自己的父亲,他们是同一类人,只不过一个已经经历过了,而另一个正在一步一步踏入无法回头的深渊。
“爸,不要对我说教。您当初是怎么对我母亲的,我都一清二楚。我希望您不要插手,就让我慢慢走下去,我会得到她的。”
木远乔沉默着连叹三口,他没有说教的资格,他曾经犯下的罪正在偿还,他唯一的儿子会走上和他一样的路,经历同样的痛苦,但就算如此他也不希望木卿歌变得和他一样不幸。
“卿歌,那个女人不是你的母亲,她不是普通人,绝非池中之物!更何况她的性格也不会容许自己被囚禁。”
“那就打断她的双腿,让她坐一辈子轮椅只能留在我的身边。只要能生孩子就行,等到孩子出生她一定会接受自己的命运。我的母亲到后来不也为了我接受了您吗?爸,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木卿歌一字一句诉说着自己的计划,他在笑,很得意,很期待,彷佛夜弦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木远乔放弃了,现在的木卿歌就如同二十多年前的他,偏执霸道又心狠手辣,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玉石俱焚都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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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弦睡到了早上10点才醒,一睁眼就看到半具赤裸的男性身躯躺在她面前。
萧衍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玩弄她的长发,修长的手指挑起一缕放在鼻尖轻嗅,带着笑意的俊颜舒展了许多。
一晚上的陪睡让他心情大好,虽然两个人什么都没干,但就这么亲密地相拥而眠也已经足够让他欢喜,温暖绵软的被窝里,两个人贴身而卧,抱着她搂着她闻着她,感受她均匀温软的呼吸,听她含糊不清的呓语,回味她不经意间的柔软触碰,暧昧享受…………
“弦儿…………”
萧衍松开了指尖的发丝靠近少女的身躯再一次将她抱进怀里,她还穿着他的衬衫,露出的雪白肌肤莹润细腻。
夜弦还没完全睡醒被男人搂进怀里,不悦得翻身挣脱。男人没有放弃,继续抱紧她,两条手臂环住她的腰贴上她的后背埋头凑近了少女的颈窝。
“小懒猪,十点该起床了。”
“嗯…………”
她虽然答应着却丝毫未动闭上眼睛继续睡,萧衍只是想闹闹她看她没动静便生了更坏的心思。
夜弦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胸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