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梨花带雨,萧母以前对她多有忽略,现在听她这般心疼萧衍好感倍增,转头盯着夜弦厉声呵斥,“夜弦,我们萧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能让你攀得起的!阿衍不知道你这么虚伪别以为能骗到我!厉家不要你,我们萧家也不是垃圾回收站!”
多难听的话,夜弦听得很多了,就算她再怎么理智也不想在这里被人侮辱。
夜弦:“我是掐了她,因为她辱骂我。但我没推她下水,是夏笙儿自己倒下去的。”
夏笙儿:“姨妈,就是她推我的!您刚刚也看到了,就是她啊!我怎么会故意让自己摔下去呢?我还穿着礼服还得参加宴会呢!”
夏笙儿语气诚恳演技那是相当的高,萧母自然相信自家人,便对夜弦发难,“做错事被人发现了还抵赖,看来你不止是虚荣心机,还是个撒谎精!我现在要你给笙儿道歉!”
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好像闹大了,不少人过来围观张望,一个个好像都是来要求夜弦道歉的。她不肯,因为她没有推夏笙儿。
“我可以为我掐了她道歉,但我不会为我没做过的事情道歉,是她自己故意倒下去的。”
她死咬着不肯道歉,眼中的倔强让萧母很是愤怒。就在她们僵持之际,杨筠筠和几个贵妇闲聊竟然看到了这场闹剧。
杨筠筠:“这是怎么了?”
萧母看到杨筠筠指着夜弦说道:“你这个未来好儿媳推笙儿下水,我现在要她对笙儿道歉,你们厉家难道要来护短吗?”
杨筠筠看着浑身湿透可怜巴巴的夏笙儿,又看了看满脸倔强的夜弦,稍微想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夜弦之前能用酒瓶当众爆霍震的头,现在推夏笙儿下水也不是不可能做出来,反正厉偌清已经和她分了手,她也懒得管这档子事免得又被这个女人惹得一身骚。
杨筠筠:“萧夫人别乱说,夜小姐和我们厉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哪来的护短?”
萧母疑惑,难道夜弦真的和厉偌清分手了?
萧母:“你儿子和她…………”
杨筠筠:“早就分手了,她和你们有什么矛盾纠纷与我们无关,你们要怎么处置是你们的事,厉家不会插手。”
夜弦听得一清二楚,厉偌清和她分手的事情,他父母肯定早就知道了,也罢,反正他父母也不喜欢她,无所谓帮不帮她。
杨筠筠:“哦,对了,萧夫人。虽说这件事我不管,但还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得管好你的儿子别总让一些不入流的阿猫阿狗钻了空子嫁进豪门,这种山鸡变凤凰的事情可是会被嘲笑很久的!”
分了手还不够,杨筠筠对夜弦的厌恶越来越深,原本好聚好散也就罢了,她觉得不够解气又对夜弦踩了一脚,告诫她妄图攀附权贵的下场就是这么丢人。
萧母被说得浑身发怒,厉家不要的女人,萧家也不会允许她妄想,如果真的让萧衍和夜弦在一起,她在贵妇圈里肯定会被嘲笑。
万月乘抽完了烟估摸着夜弦和厉偌清也说得差不多了就往回走,刚走到花园就看到夜弦被一群人围着,吵吵嚷嚷逼着她道歉。
“我说了,我只为我做过的事情道歉,我没推她下水,不可能道歉!”
夜弦咬死了不肯道歉,不管面前的几个女人说话有多难听,万月乘好不容易挤进去却又对这一群女人的吵架无从下手。
万月乘:“几位夫人没必要这样吧,夜弦她就是个小女孩儿,就算跟这位小姐有争执也不至于这样咄咄逼人。”
萧母:“我们咄咄逼人?她把笙儿推下水的时候心思有多歹毒?我们只是想要她道歉而已,难道还能要她命不成?”
面前的都是氏家大族的贵妇名媛,又不是男人,万月乘连凶脸都不好摆,为了息事宁人他只能劝夜弦道歉,夜弦,道个歉吧,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