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慌了,这个魔鬼不会放过她的,因为莫洛斯毁了他的脸,他一定会把仇报在她身上。
“不是!我们分手了!我不爱他!”
厉偌清没有想到夜弦还在否认,难道他愿意为她抵命也不能让夜弦原谅他曾经的错误吗?
“弦儿,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厉偌清!我们分手了!没有关系了!我不爱你了!”
夜弦了解劳伦斯,这个男人阴毒残忍,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人受尽折磨,不仅仅是身体,他更喜欢折磨人的精神意志。
而伤害她最在乎的人,就是最好的折磨精神的方法。
“夜弦!你真的那么绝情吗!我能为你死!你却不愿意原谅我吗?”
他不解,质问她。
命运总爱捉弄人,夜弦好不容易掩埋掉的黑暗又被重复挑起,有些苦她自己受也就算了,让厉偌清受伤,她只会更加痛苦难受。
“厉偌清,我不爱你了!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夜弦依旧否认,可是在劳伦斯的眼中却是可笑的谎言,爱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她越是想隐藏就越是明显。
“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们的爱情故事,不过既然你还活着,那就该替你的父亲还债了。”
劳伦斯将身上的皮质绑带扯了下来,两只手将绑带绕在夜弦的脖子上,一个狠勒捆缚三圈,夜弦再无还手之力。
厉偌清想抵命,可事件发展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被勒紧脖子的夜弦处于半窒息状态,这种压迫呼吸的手段可以让任何人失去一大半的战斗力。
为了防止夜弦逃跑,劳伦斯在她的脖子后面扣上了一条铁链,此时的她像极了一只被猎人捕获的猎物。
“弦儿!你放开她!有种冲我来!有种杀了我!”
厉偌清怒吼着,劳伦斯冷笑着提起手中的AK压住了他的脑门,“放心,我不会杀了她,只会慢慢折磨她,就从她最喜欢的男人开始!”
一声枪响之后,剧烈的疼痛让男人无法抑制地大叫起来,夜弦瞪大了眼睛干嚎一声冲向了厉偌清,可是因为脖子上的铁链拴着,原本半窒息的喉管因为惯性被瞬间压死,夜弦摔到了地上只能看着厉偌清倒地哀嚎。
劳伦斯一枪打在他的左腿上,鲜血涌地厉害,在他失去平衡之后,两个劫匪架起了他的胳膊。
“这下你应该能老实一点,接应的人快到了,把值钱的先拿走。这两个人带走,那些人先关起来,金库打不开,得用炸药,先做事。”
劳伦斯一声令下,所有的匪徒便开始赶人,他们将人质一个个拉出来,扯掉他们身上值钱的首饰再赶回房间里关起来。他们速度极快,将人关进房间之后直接去炸金库。
夜弦被勒紧了喉咙但还能叫,厉偌清被打穿了一条腿,被两个劫匪架着移动到了小岛的别墅地下室,这里有一座金库,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炸开金库拿钱跑路。
劫匪们在布置炸药,劳伦斯正抚摸着跪在地上的少女,他扯着她脖子上的铁链用力往下压就能逼迫她仰起头颅露出最纤细脆弱的喉管。
“你都长这么大了,嗯,长得真好,被男人玩过了吗?”
被毁掉的半张脸丑陋地狰狞,他冷笑着玩弄着手中的少女,这才多久啊,原本软糯如团子一样的小夜弦已经长成了绝世的美人儿,完美地继承了她父亲的美貌,甚至还包括他那充满杀意的眼神。
“你不得好死!”
夜弦的声音因为脖子上的绑带沙哑到失声,可她越是愤恨,劳伦斯就越是开心,甚至因为品尝到了她的鲜血而格外兴奋。
“哦,可怜的小蛋糕,爱上了一个男人要结婚了?你多大了?18了吗?这么早就要结婚了吗?”
这个男人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