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嫁进厉家飞上枝头才是真的。”
夜弦静静听着,这件事厉偌清跟她说过,在遇到她之前厉偌清流连花丛,只爱玩弄女人的原因就是这个,他被欺骗伤害过,自然不肯再相信所谓的爱情。
“那个时候的他和现在很像,为了逼迫我们同意他所谓的真爱寻死觅活离家出走,而他爸也不是一个会被威胁拿捏的男人,父子两个也和现在一样对峙。他被冻结了所有的钱,而他脾气犟得很也不愿意回家,就这么带着那个初恋躲在外面。当他那个真爱初恋知道他抛弃了厉家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没忍住就回来找我们坦白了一切。他太单纯了,太感情用事,不,说白了我这个儿子就是愚蠢才被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骗得团团转!”
她在内涵她吗?夜弦不敢说,但杨筠筠对她说这些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伯母,我是穷惯了,钱确实也是个好东西,但我并不觉得要靠男人才能赚,我自己也可以。哪怕辛苦一点,多忍耐一点,也好过被人瞧不起。我虽然父母双亡,但我的母亲没有少教育过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做一个理智独立的女性。”
杨筠筠笑了笑,如果她不是杀害她女儿凶手的孩子,或许她真的会欣赏这样的夜弦,小小年纪心里的觉悟比他们这些大人都要高。
“夜弦,你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我一开始是瞧不上你,我也承认对你有过偏见,现在我对你有所改观,你和偌清那个初恋确实不一样。”
杨筠筠在心里不停默念强忍,她还是得用软的,硬来只会毁掉这次机会,“那件事之后偌清他爸就很生气,所以将他提前毕业扔到了英国,在英国那几年还好有他姐姐照顾,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但后来他姐姐意外离世,我也只剩下了偌清一个孩子。他疯了,患上了极其严重的狂躁症和抑郁症,每天在打砸房间和愧疚自残的生活中煎熬。你能理解我吗?我唯一的儿子当着我的面拿玻璃碎片划自己的身体,他全身都是血,哭着喊自己的姐姐,那个时候我就发事情一定要治好他保护他,他已经是我唯一的儿子了,夜弦,我不想失去他。”
一个早已经历过绝望的母亲,对着一个少女乞求,泪水盈满了眼眶,杨筠筠对着夜弦贩卖自己的痛苦企图让她放弃和厉偌清在一起。
夜弦垂下了头,她动摇了,因为她早就没了父母,淋过雨的孩子会想要为别人打伞,她当然不想让厉偌清和她一样失去自己的父母和家庭。
但更多的是羡慕,夜弦的母亲早早离世,在她记事最劳的时候死在她的面前,就连那个好不容易活下来回来找她的父亲也在母亲死后选择了吞枪殉情。
她太羡慕厉偌清了,他的父母还在为他谋划担忧,而她,什么都没有。
如果离开厉偌清,夜弦几乎成了一无所有,她为了他早就拒绝了所有人。
人都是自私的,夜弦也不例外,她不想让自己失去唯一的依赖,厉偌清是她唯一的情感寄托。
“伯母,我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了,我求的不多,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哪怕是情人,无名无份我也能接受,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她还是这么冥顽不灵,杨筠筠眼看软的不行又要发怒,“夜弦!你为什么要这么恶心人!厉偌清是我儿子!凭什么你要抢走他!你这种货色,你这种杀人犯的种!哪里配得上我的儿子!”
夜弦愣怔地抬起头,她刚刚说杀人犯的种?
杨筠筠喘着粗气,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一些东西,赶忙换了别的话题,“你知不知道盛御现在怎么样了?要破产了!那可是偌清在大学里就已经筹备的梦想!我的儿子是个多优秀的人,他那么努力自己创立公司,没日没夜的加班费尽心力地经营,现在因为你全毁了!盛御要破产了,所有人都在看他笑话,你满意了?你终于让他和你一样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