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万千敏感的媚肉竞相挤压,碾着男人最敏感的神经,各种的舒畅滋味唯有木卿歌自己知道。
男人的上半身压着少女,他半跪在床榻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压着少女细嫩的长腿一抽一顶得操弄起来。
他重重的撞击着少女娇白如雪的胯骨上,上半身压着夜弦急促起伏的胸脯,一只手扣着她的手掌压到头顶,另一只手不甘寂寞得揉捏她的奶团,急促的灼息从性感的薄唇吐出,咬过滚烫的小耳垂,有些粗暴地嘬吻起了她的桃腮。
“弦儿,看着我。”
高挺的鼻梁透出了一层薄汗,冷冽的黑瞳将身下拧眉咬唇的夜弦牢牢锁定,胯下的冲击速度只增不减,操干的啪啪水声不绝于耳。
掐过下颚的长指沾染了少女的奶香,木卿歌强行掰过她的脸命令她睁开眼睛,“夜弦,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不肯顺从,他便更加大力地撞上去,知道疼的小兔子这才乖乖的睁开眼睛望向身上强势无比的男人。
他笑得邪媚,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令人恐惧,“我要你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夜弦难耐地摇头,她想挣脱木卿歌的束缚,可他的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只能顺从他叫出他的名字。
“卿歌………啊!”
又是狠狠一撞,顶得花心迷醉,刺激着小母兔浑身酥麻发软,急急得尖叫一声,便又是挠人心肝的可怜呻吟。
“哼………继续………继续叫!”
蜜穴儿幽窄娇小,软嫩的肉儿水润,淫腻的水儿热滑,凶猛进出的红色巨蟒狰狞可怕。捣进嫣红的花肉,抽出湿滑的春液,操得夜弦眼花缭乱,双腿颤抖着淫水四溅。
“卿歌………卿歌………卿歌………”
“呵呵呵………哈哈哈哈………弦儿真乖,再叫,继续叫我,弦儿,继续叫!”
男人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阵阵回想,他终于得到她了,哪怕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通身的酥痒如电流般乱窜,圆硕的大龟头搅着淫水媚肉狠插在花蕊之中,又酸又痒的感觉涌上心头,将原本的羞耻和悲伤变成了万般的愉悦。
夜弦早就不是那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儿,对性爱的经验也因为厉偌清丰富太多,他是个花样百出的男人,最喜欢用各种玩法和玩具在床上教育她。
让她从一个害怕触碰的小女孩儿变成了一个享受爱欲的女人。
大概是厉偌清调教得太好,现在被另一个男人入侵着,夜弦竟然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甚至还产生了快感,大脑已经抗拒不了生理上的愉悦,既羞耻又渴望。
“嗯………嗯………”
小母兔的身体比一般女人更加敏感,才被操了十几分钟,湿软的蜜穴儿里就隐约有了水声。而且连同她的呻吟都变了,一声声的哼唧软吟像极了小猫儿在渴奶,声音很低却更加诱人。
坚硬如铁的肉棍次次顶上花心,湿漉漉的小肉穴儿被插得挤出了更多的淫水,她像个流不干的小喷泉,只要一直操水就能一直淌,白色的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
这个女人的身体说不出的美妙,也只能给男人最强烈的快感。易动情,易高潮,嫩穴儿里永远都是湿湿热热的,又紧又夹,简直就是会榨精的小妖精,真没几个男人能在她身上坚持多久。
木卿歌射意渐浓,可他并不想这么快缴械,他还要继续享受,和他最爱的小兔子,缠绵悱恻堕入欲望的深渊。
眨动的纤长睫毛下碧蓝色的眼瞳逐渐涣散,酝满了水雾的眸子几乎失神,两颊的潮红让小兔子原本白皙的脸蛋更加娇艳欲滴。半张的小嘴唇里露出了一点点舌尖,哼哼唧唧着猫叫呻吟刺激着男人的大脑更加凶猛得操弄。
“你怎么这么好操?嗯?你这种女人,真是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