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怜的小母兔,经受着男人的凶猛,哭泣着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猛烈高潮,欺负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夜弦说过的每一句话木卿歌都记得,甚至是那一年海滩上的真心话大冒险,夜弦说她最喜欢的姿势就是女上位。
所以在浴缸里,他会满足她最喜欢的姿势。
事实证明,这样的姿势确实最能让她动情,她喜欢幽缓绵长的厮磨,在温柔的抽弄中享受快乐。而男人更喜欢的便是这种凶猛强势的霸占,用最快最猛的肏入宣誓主权,也最能让他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只不过可怜了这只矫软的小兔子,被他狠狠欺负着满足他。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夜弦还在喘,丝毫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任凭男人抱起她的身子抚摸擦干,轻柔得放在了温暖的大床上。
小母兔紧闭着双腿眼神涣散,男人将她抱上来之后就离开了房间,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领带。
宽大的软床被压陷了许多,男人解开领带的结俯身撑在了她的上方。
“弦儿,能不能陪我玩点不一样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征求,语气都有些渴求的滋味,黑色的眼底好似多出了几分羞涩,就连脸颊都莫名红了起来。
“嗯?”
樱粉的薄唇好看极了,夜弦盯着他的嘴唇,看着他忍不住得吞咽口水,滚动的喉结性感到了极点。
“我想捆着你。”
她的大脑宕机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想玩情趣。
夜弦伸出了双手,乖巧得送到他面前,心甘情愿地被他捆好。
黑色的领带连捆三道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耸动的喉结再一次滚动,两条被捆好的细腕被挂在了床头。
男人低头看着被捆缚双手的少女,心底的欲望越发狂野。
征服与支配,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着迷的感觉。
“啊…………”
毫无征兆的直接挺入让夜弦绷紧了身体,揪紧的小脸痛苦不愿。反观身上的男人,却是一副亢奋激动的神情。他紧盯着她的脸,不顾一切地往深处顶,看着她挣扎呻吟反而露出了笑容。
“弦儿你看,又插进去了。”
他在提醒她,每一次的占有都在向她宣示自己的所有权,原本只能被一个男人操弄的地方,现在已经接受了第二个男人。
“你是我的,你应该属于我,而不是属于那个废物!”
话音刚落,激烈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酸疼伴随着快感狂浪般席卷而来。可怜的小母兔呻吟起来,想要挣扎阻挠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绑地结结实实倒挂在床头无法动弹。
“我才是你最适合你的男人!他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我爱你,我比他还要爱你!夜弦!看着我!”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那双墨色的瞳孔里满是疯狂,征服欲和占有欲空前的强烈,得不到她让他疯狂,得到了她又会让他陷入更深的痴狂。
木卿歌这一生几乎已经毁在了夜弦的手上,就因为那一晚的火烧云,就因为她嘴里的一颗水蜜桃。
夜弦快要叫不出来了,过于急促的呼吸几乎让她窒息,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身上疯狂操弄的男人,向他乞求一些怜悯。
“卿………歌………”
他喜欢她叫他的名字,特别喜欢。
这一声的轻唤似乎让他找回了些许理智,松开掐着她的手指俯身抱紧,继续深肏。
“弦儿,你是我的心,是我的肝,是我无法割舍的一切!”
蓬勃的龟头发狠地捣弄,可怜的花心被捣得发疼,似乎只要她半分松懈,它就会闯进花心的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