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院。
莫洛斯在这三天里精心准备了一个婴儿房,就连婴儿床都是自己亲手制作的,铺了好几层软绵绵的毯子生怕小夜弦睡得不舒服。
夜雪生产家里的饭就没人做,莫洛斯粗人一个随便倒腾了点剩饭给路西法吃就去给自己的老婆弄鸡汤。趁着莫洛斯忙,路西法拿着半硬的馒头偷偷跑到了婴儿房。
外面下起了冷雨,婴儿床上的小夜弦被裹得严严实实,她还在睡觉趴在毯子上均匀呼吸。
路西法对这个丑妹妹还带着兴趣,啃了一口冷馒头又忍不住摸起小婴儿来。
“你穿这么多不会热吗?”
小男孩儿不懂,他没有兄弟姐妹,这是他第一个妹妹。小婴儿不会回应他,路西法只能换了一边走过去戳她的脸。
穿外的阳光因为阴雨并不明亮,小婴儿睡着的侧脸正对着阳光,白雪一般的皮肤美得像是在透光。
“你好像不那么丑了。”
路西法这才惊奇的发现三天后的小婴儿不再那么皱巴巴的,她的皮肤已经初显弹性,那一张原本紧皱的五官也逐渐平整,粉白色的小手在睡梦中用力攥紧变成了两只小拳头。
紫色眼眸的小男孩儿对这个初次降临在人世的小婴儿充满了好奇,他观察着她的一切,看到她张开娇小的嘴巴呜咽的时候只觉得好玩极了。
“你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馒头?”
说着路西法低头扯下一块馒头伸到小婴儿的嘴边,可她并没有去吃,只是呼吸着吧唧嘴,路西法疑惑了,他好心喂过去的馒头她怎么能不吃呢?难道是因为不喜欢?
不行,不喜欢也得吃!这可是他亲自喂过去的食物,而且给她吃了自己就没得吃了,他这是在对她好,她怎么能不接受呢?
路西法捏着馒头块塞进了小婴儿的小嘴,小婴儿本能地吮吸,可嘴里的不是奶,而是硬硬的馒头块,她不喜欢就吐了。
小男孩儿生气了,他今天的午饭就只有一块硬馒头和一碗汤,给她吃自己仅剩的食物她却不领情。
路西法不开心一气之下将小婴儿翻了过来,两只手指捏起刚刚吐出来的馒头继续晒到她嘴里。
“吃呀!我把自己的东西给你吃,你为什么不吃呢?”
小婴儿嘴里有异物,不是母亲温暖的奶水自然不肯吃,再一次用小舌头顶着吐了出来。紫色眼眸的小男孩儿第一次露出了厌恶的表情,盯着床上幼小的婴儿,心里的恶在无声无息地滋生。
“你为什么不听话呢?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被惩罚的,你要听我的话!”
小男孩儿低声重复,这是他母亲把他关进兽笼里的时候一直念叨的话。
【路西法,你应该听话的,不听话的孩子会被惩罚。】
他的出身不被期待,生下来只为了被当作交易的工具,他被取了一个最邪恶的名字,被丢在最黑暗的角落,等着被交易。
他有一个父亲,一个靠着更换器官续命的黑手党父亲。正常的渠道已经不会再为一个70岁的老头子更换健康器官,而且这些器官的排异性太强,消耗掉了这个老头子太多的健康。
而路西法的出生就是为了给这个不愿意自然死亡的父亲提供新鲜器官,年幼的身体连骨髓都是最鲜活的,而且至亲的血脉能将排异降到最低。
而他的母亲则是为了钱和权,在腹中种下了这一颗邪恶的种子。
老头子不止找了一个女人为他生下优质的更换器官,但那些孩子都没有路西法适配,所以他成了货物,被带过去交易了好几次。
夜雪发现他的时候,路西法的后背脊骨位置已经被扎了十几个针孔。
小男孩儿的脑子闪回了不少的记忆碎片,骨髓穿刺的痛苦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阴影,再加上亲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