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对深爱他的父母,能陪伴他成长,保护他生活,他都26岁了,还是会被自己的母亲捧在手心溺爱。
多令人羡慕啊,而她只能在这种梦里看到父母还在的模样。
大着肚子的夜雪在井边打水,屋里的莫洛斯看到之后急忙跑过来阻拦,她已经八个月了,肚子大得不行,之前去产检的时候医生就说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超重,可她明明没吃多少,营养却过剩得厉害。
“我,做。你,坐。”
莫洛斯的中文磕磕绊绊,语言学习能力很废,空有一身的腱子肉,打架斗殴倒是一绝,而夜弦几乎完美继承了父亲的全部优缺点。
脸蛋美,脑子笨,身手好。
海边的十月已经很冷,冬天快来了,院子里满是落叶。这栋小楼是她记忆深处的地方,也是她生活了10年的家。
家啊,她以前也有家,可现在这个家只剩她一个人,还有一座孤零零的野坟。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这场旧梦,夜弦猛得睁眼,翻过身打开了手机。
她的违约金已经付完了,木卿歌履行了承诺,为她付了五千万赎回了她的公寓。
得到消息的夜弦喜极而泣,她主动打了电话对着木卿歌千恩万谢,而他只有一个要求。
“明天晚上七点,来宝格丽酒店,还是之前那个房间,我有个惊喜给你。”
电话里夜弦都能听到他无比期待的语气,而她得到了他的帮助,也必须有所回馈,所以她答应了。
“好,我会来的。”
“嗯,明天很重要,不要迟到也不要不来!”
“我知道,我保证会去,放心吧。”
木卿歌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接下来便是要解决根本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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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偌清回来的时候,夜弦开心地告诉他事情都解决了,他们又可以回到之前的公寓居住。
可眼前的男人却丝毫高兴不起来,他们站在租住的房间门口互相对视。
那双熬红的黑瞳没有一丝光亮,看向夜弦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寒意,一夜之间他好像变了。
“阿清,你怎么了?你去哪儿了?”
厉偌清没有回答,还是紧紧盯着她的脸,眼睛里的情绪翻涌如浪,可他说不出一句话,看到她的脸他就会想起视频里的那个男人。
夜弦和他的父亲太像了,这张漂亮的脸蛋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她也流淌着那个凶手的血液,杨筠筠给他看了DNA检测报告,也将私狱里的事情告诉了他。
面对铁一般的证据,厉偌清无从反驳,命运多爱捉弄人,让他爱上了仇人的女儿。
“阿清,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了?他们伤害你了吗?”
夜弦还在焦急地询问,拉着他的手臂不停摇晃他试图让他清醒一点。可他很清醒,明确地知道面前的女人是谁。
“夜弦,你的父亲呢?”
他终于说话了,只是一开口问了一个让她疑惑的问题。
“父亲?他………他死了啊?”
“怎么死的?”
“…………”
夜弦沉默了,她不想回答,看向厉偌清的眼神有些慌张,但厉偌清却继续追问。
“说啊,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阿清,你为什么一回来就问这种问题?我不想提他,他是个坏人,我讨厌他!”
“不行,你告诉我!”厉偌清一反常态地抓住她的手臂,“夜弦!你父亲叫什么名字,是怎么死的?”
夜弦不知道厉偌清为什么倜然问这种问题,只能猜测是不是他的父母查到了她的身世,知道上次在美国海岛绑架案的事情和她有关。
她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