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与愧疚交织成魔,折磨着厉偌清早已失去了理智,他做出了太多了牺牲,只为了这个女人,可到头来命运却告诉他这一切只是一场可悲的闹剧。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被掐住脖子的夜弦拼命拉扯着厉偌清的手臂,掀开的袖口露出了里面的绷带,因为用力伤口裂开,割腕的伤口处溢出了鲜血,染红了纱布。
“呃…………”
割腕自杀的那天,看着浴缸里慢慢氤氲开的血液,他终于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等待死亡的那几分钟里他的情绪却越来越激烈,像是死亡跑马灯一样他回想太多的记忆。
厉偌清后悔了,他一想起夜弦和木卿歌在他死后还能好好活在这个世上,甚至继续勾搭成奸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他就恨!
“夜弦,你欠我一条命!这是你的血债,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