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牙。
木卿歌丝毫不顾还在淌血的手指,继续用另一只手触碰起了她被削短的白发,眼神中的柔情怜悯几乎溢出。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都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你。”
手指轻抚着那些苍白的头发,想起她在他面前发疯的那一瞬间,他脸色煞白声音低哑。
“我从未想过会这样。”
眼前的兔子还是毫无回应,只会呆呆得继续警惕他。
“弦儿。”
蓦的,他另一条腿也放了下来 ,膝盖磕地的声音沉闷可觉,他的额落在了兔子的腿上,一条黑色的束缚带捆着她的双腿严严实实。他摸到了她的脚踝,赤裸的双足无法动弹,被握在手中冰凉微颤。
像是在祈祷,又像是道歉,他的脸看不清,落锁的声音却无比清晰。
“终于,你只属于我了。”
一条铁链,一把锁扣,一只兔子,一生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