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们的交际繁多,风爵应付着各种亲戚也喝了不少,不过他还记得答应过夜弦的事情,在解决这些之后他得让厉偌清见到她。
临近十二点,风爵找了个借口扶着厉偌清上楼休息醒酒,而厉偌清也完全相信他,靠在风爵的肩头笑着说一些恭喜他的醉话。
门被打开了,夜弦藏身在阳台窗帘后没有第一时间出来,明明说着一定要见他,可真的到了这一步她却胆怯了。
风爵扶着厉偌清躺到沙发上,四下寻找夜弦,直到看到随风摆动的窗帘露出了一双脚。
“弦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被厉偌清听到了,只不过他没起身,只是躺在沙发上醉笑。
“弦儿?哈哈哈………风爵………你都结婚了还想她啊?别让你………你老婆知道啊………哈哈哈…………”
风爵回头看了看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弦儿,他就在这里,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今日满月,大吉之日,夜弦拉开窗帘露出了自己的身型,醉酒的男人还未察觉依旧醉笑着和风爵说话。
“什么弦儿猫儿的………以后别再我面前叫她的名字………听着恶心!”
她知道来到这里会得到什么,她深爱着的那个男人会对她穷尽最恶毒的词汇。
“厉偌清,睁开眼睛看看,是我。”
夜弦彻底拉开了窗帘,烟台的月光照亮了她的身躯,醉酒的男人勉强睁眼,只那一眼,他的酒瞬间醒了。
原本茂密漂亮的长卷发已经剃成了短发,从发根处就发白的短发更显沧桑悲凉。苍白的面容没有了往日的活力生机,像是枯槁了一般,就连那一双摄人心魄的蓝色眼瞳都只剩下了绝望和痛苦。
厉偌清愣怔了许久,黑色的瞳孔闪烁出许久未见的光芒,那一刻他的内心竟然是一种巨大的欣喜。
“你回来找我了吗?”
最让风爵想不到的,是厉偌清竟然还对夜弦余情未了,他这一句的反问充满了渴求和喜悦。
“是,我回来找你了,厉偌清,有些债我要还,你也要还。”
他撑着手臂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夜弦面前。
“我明明给你自由了,夜弦,你忘不掉我是吗?所以才会来这里,想乞求我原谅你接受你?”
厉偌清笑着问她,高高在上的语气一直未变,只可惜夜弦并不是为此而来。
“我以为你看到木卿歌手上的平安结会猜到我在哪里呢,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愚蠢,被木卿歌玩弄在股掌中。”
夜弦的声音充满了嘲讽,短短几句,就打破了厉偌清全部的幻想,愤怒代替了欣喜,厉偌清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夜弦串联起了那天的事情。
厉偌清:“平安结?不是去年你和他偷情的时候…………”
夜弦:“不是,那是我前几天给他编的,在此之前我一直被关在木家。那个平安结你一定认得,所以我先借此让你察觉,不过很可惜,你似乎又被自己的好兄弟欺骗了,太蠢了,厉偌清。”
夜弦的嘲讽让厉偌清头皮发麻,他转头看向风爵,当看到他慌张心虚的神情时,厉偌清知道自己又被骗了,那一刻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背叛,崩溃也只在这一瞬间。
“风爵!”一声怒吼,厉偌清身体里的酒精完全被愤怒蒸发,“你和木卿歌一起背叛我!你们都在骗我吗?啊?”
风爵无力得摇头,他想解释,可说不出一句话。
厉偌清气疯了,他暴怒得指责着风爵,他恨透了夜弦,恨透了木卿歌,一个是最爱的女人,一个是最亲的兄弟,他们背叛他,欺骗他,把他当成傻子!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厉偌清再一次崩溃,他快疯了,急促得喘息着几乎骂不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