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呢?”
夜弦冷笑,手中的匕首慢慢在男人的脖子上划开更大的伤口:“我知道,没关系,他死,我会跟着他一起死。”
夜弦的举动震惊了所有人,眼看着她真的在厉偌清的脖子上划出了伤口流出了鲜血,没有人还对她抱有一丝幻想。
“我答应你!夜弦,别伤害他!”厉至尧彻底慌了,拼命恳求,“夜弦,别伤害他,我只有偌清一个孩子了,你不能杀了他!”
“那就用楚岚的命来换!”
夜弦已经沦为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她的双眼满是疯狂的杀气,她确实疯了,叶仙死的时候她的大脑无法承受悲伤和痛苦,崩坏之后她无法感知外界事物完全进入了封闭状态,直到木卿歌将她接回家照顾。
面对夜弦的举动,楚岚也被逼进了死胡同,为了活命,她怎么可能在这里被杀,想逃跑的时候姜堰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
楚岚吓傻了,看到厉至尧眼中的杀意,她不管拿多少的把柄威胁都无济于事,没有什么比他唯一的儿子重要。
既然怎样都是死,楚岚心一横决定拼死一搏,趁着所有人都在和夜弦对峙,楚岚颤抖着身体开始求饶,她哭着道歉,说自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心里非常愧疚。并且一步一步靠近夜弦,声泪俱下地道歉哀求,说着自己死不足惜,不该再加上厉偌清的命。
夜弦看到楚岚就恶心,听到这些话只觉得更恶心,她不会心软,也不是圣母白莲花,说要她的命就一定要她死得很惨。
“你现在求饶没用了,楚岚,血债血偿,乖乖受死!”
楚岚走到了夜弦面前,那张因为恐惧而狰狞的面目格外丑陋,正当她松开匕首想换一个人质时,楚岚竟然突然暴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到厉偌清的身体。
“儿子!”
“偌清!”
房间里,一片喊叫。
锋利的匕首在突如其来的撞倒过程中被强行调转了刀锋,夜弦本能地拿开了刀,她从未想过真的要了厉偌清的命,就算到了现在,她还是舍不得。
“愣着干什么!抓住她啊!”
楚岚大吼着,姜堰立刻冲上前制住撞倒在墙壁上的夜弦,她的双臂被反扣在身后,头颅被死死压在地板上,就连双腿都被姜堰用膝盖狠狠压住动弹不得。
厉至尧急忙冲上前查看自己的儿子,也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他足够镇静,厉偌清缓缓起身抬手抹掉了脖子上的鲜血,还好只是一道小口子。
“偌清!让我看看,让爸爸看看,快叫医生!叫医生!”
经历过失去,厉至尧再也经受不起了。
“我没事,爸。”
可他却毫不在意,垂眼盯着已经完全失败的夜弦在地上无力挣扎,眼神逐渐悲落。
“夜弦,你为了叶仙,要拿我的命来换是吗?”
被压在地上的夜弦没有回答他,只是拼命地哭嚎:“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坏人要逍遥法外!为什么她没有报应!为什么要害死叶仙!为什么啊!啊啊啊!”
她发了疯,便是这样叫的,尖锐的哭声响彻云霄。
这种无力到绝望的感觉,她已经经历了太多次,可这一次她真的无法释怀,没办法再说服自己坚强下去。
没有人在乎她的质问嚎叫,歹徒被制服,那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风峪受够了这场闹剧说着头疼让管家推他离开,临走之前他要求风爵少管闲事恩怨。
什么都没能改变,夜弦再一次绝望,她真的什么都做不到。
厉偌清拿到了掉在地上的录音机,他按下了开关,再一次听到了叶仙的声音。
“我,叶仙,叶振庭之子,愿意为我所说的一切负法律责任。我从2年前开始收集四大家族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