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卿歌都快心疼死,几番查看确认她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
“做饭而已,我饿了嘛,卿歌,我们先吃饭。”
两个人挨着坐了下来,木卿歌仍旧握着她的小手为她暖和,夜弦没有拒绝只是一味地对他笑,等暖了又对他说了自己开车独自去医院检查取药的事情。
这下木卿歌彻底炸了,他没想到夜弦根本没想叫他,竟然只身一人开车去医院,要知道从这里到医院的路并不安全,雪地里有太多的暗石,一不小心车子熄火,她不知道该如何求救会被困在雪地里冻死。
“弦儿,以后不可以一个人出去,外面很危险的!你要听我的话,我会保护你!”
他的情绪太激动了,这一段时间的劳累几乎让他精疲力尽,甚至也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情绪,他忍不住还是用很重的语气要求她听话。
夜弦本身就不是一个会逆来顺受的女人,她有的是理由反驳,“卿歌,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会开车有手机,在你来不了的时候我可以自己去。”
木卿歌不愿意,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门,冰岛很漂亮也很危险,我不想让你再受伤,我要你乖乖听话。”
“可我并不是一个只会依赖男人的女人。”夜弦的脸色都沉了,“卿歌,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你非要逼迫我的话,我只会做出更激烈的反抗。”
这一下木卿歌哑口无言,他沉默着转过了身也不再愿意吃饭。
木卿歌是个很固执的男人,他其实和厉偌清有很多相似点,他们都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他们掌心中的珍贵宝物,永远被呵护着满足他们的占有欲。
夜弦:“卿歌,我是个独立的人,我不希望自己变得唯唯诺诺变成一只只会讨好人的宠物。”
木卿歌:“我没把你当成宠物,我爱你,早就把你当作我的妻子。”
夜弦:“既然如此,那卿歌就不要用这样的要求逼迫我,我最想要的是尊重。”
木卿歌沉默许久,再开口时已经换了另一种态度,“抱歉,弦儿,是我忽略了你,你是自由的,我会给你足够的尊重。只是下次别再瞒着我做这些,因为冬天的冰岛真的很危险,我会很担心你。”
夜弦点头,将筷子递到木卿歌的面前说:“我知道了,卿歌,我陪你吃饭。”
说着她拿起一颗草莓喂到木卿歌嘴边,他似乎还是有些生气,犹豫了几秒才张开嘴咬下去。
酸甜的果汁在口中蔓延,被夜弦欺骗过,木卿歌早已对她产生了信任危机。她能从他身边逃走一次,就一定能逃走第二次。
他是担忧她的安慰,更害怕的是夜弦再一次的逃跑,但他已经不能再用铁链了。
“好吃吗?”夜弦轻声地问。
木卿歌回过神点头微笑,“很甜,我专门给你挑的,你吃吧,多吃点,喜欢的话下周我再让人送过来。”
夜弦又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这样吧,我吃草莓尖尖,你吃草莓屁屁,我们一起吃!”
被咬掉尖尖的草莓送到男人嘴边,他没有丝毫的嫌弃,笑着一口咬下去。
两个人都不先吃饭,愣是一个人吃草莓尖尖一个人吃草莓屁屁,将一整盆的草莓快吃了个干净。
“好了,我们吃饭吧,总不能把草莓当饭吃。”
木卿歌将剩下没几颗的盘子拿开,刚想端饭碗吃饭就给夜弦捧住了脸。
只听得啵的一声,男人白皙的脸颊上被染上了草莓味的唇印。
木卿歌愣愣地看着她,有些吃惊,“弦儿,唔…………”
没等他说完,撅起的软唇再一次堵上了男人的薄唇,草莓味更浓了,清甜馨香说不出的美味。
“在吃晚饭之前,我想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