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的时候还主动帮她处理食材。
以前连豆子都不会剥的厉偌清,现在都学会择菜叶了,虽然弄得很慢,但他很认真,做得也格外细致。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不似一开始的尖锐,他识趣地不再哭求,一直安安静静得留在这里生活。
做饭,吃药,睡觉,是夜弦每天一成不变的生活。
除此之外她还会给木卿歌发消息,告诉他最近的生活,只是她隐瞒了厉偌清的事情,不想再有腥风血雨。
晚餐前夜弦收到了木卿歌的消息,他发了一张照片,是一幅向日葵油画。
木卿歌:“这幅喜欢吗?”
夜弦:“挺漂亮的,油画吗?”
木卿歌:“嗯,梵高的向日葵。”
夜弦:“梵高?是我高中课本里学的那个梵高吗?”
木卿歌:“对,是真迹,找人鉴定过了。”
夜弦:“哇!真古董啊!不过好像和我高中课本里不太一样?”
木卿歌:“梵高一生画了11幅向日葵,大部分画作都被各个国家博物馆收藏,不过也有还未面世的,这一幅早年被美国一个富商隐蔽收藏,去年的时候在地下拍卖被我看到了,所以就买下来送给你。”
此时的夜弦脸上的表情比她手机里的表情包还要精彩,两只打字的手都颤抖起来,“这是真迹啊?多少钱啊?”
木卿歌:“多少钱无所谓,这幅画以后就是你的私人收藏,就当是我娶你的其中一份聘礼吧。”
他的话让夜弦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字都快打不出来。
木卿歌:“这幅画我去年就拍到手了,原本就打算送你,只是现在才运到国内。我这里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只是这幅向日葵我最想送你,所以不要有负担。我们还是会过平静普通的日子,这幅画也只是用来装饰我们的家而已。”
用梵高的真迹来装饰这间小木屋,夜弦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感动又恐惧,觉得自己不配。
门外又响起了厉偌清的声音,夜弦慌乱之下竟然把手机藏了起来,他敲门只开了一条缝偷瞄着她轻声地问:“宝宝在干嘛呀,我打好了鸡蛋液,等你回来煎鸡蛋呢。”
“哦,马上,等会儿,你先出去。”
她心里说不出的慌乱,竟然还藏了手机害怕被抓。
这两个男人完全调转了身份,夜弦隐约觉得这样下去会造成和之前一样的局面,可是现在暴风雪没停,如果她贸然告诉木卿歌这件事,按照他的性格一定会想方设法飞到冰岛来,她的坦白只会让他身处险境。
“宝宝,你发什么呆呢?有人找你?”
厉偌清推开了门直挺挺得站在她面前,夜弦抬起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瞳一瞬间恐惧和愧疚涌上心头,他的表情说不出的认真严肃,就好像是在抓她偷情的证据,那一刻她回想起了厉偌清占有她时的压迫感。
“是木卿歌?”
不同于这些天的软弱可怜,此时的厉偌清语气冰冷得可怕,他往前走了两步逐渐逼近床边的夜弦,犀利的眼神落在凌乱了一角的被子上,他继续开口:“手机给我。”
夜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厉偌清阴沉着脸一步步逼近,“给我!”
错了,完全错了,夜弦的大脑已经完全乱套,她竟然真的迫于压力掏出了藏起来的手机,屏幕正闪着木卿歌发过来的消息。
厉偌清瞥了一眼就要伸手去拿,可刚碰到一点夜弦就抽回了手。
“这是我的隐私,我不想给你看。”
厉偌清微微低头,眼神中压抑着愠怒,“听话,给我。”
夜弦摇头,原本恐惧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愤怒,她一狠心将手机打开竖在厉偌清的面前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