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每天中午跑过来给他做饭照顾病情,上次他突然晕厥吓坏她了,生怕他再出什么岔子。
厉偌清一直在她身后腻歪,一会儿蹭她侧脸,一会儿玩她头发,嘴里念叨着心疼她一夜白头,想好好补偿她。
夜弦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复,该补偿的不是她,是那个已经去世的少年。
“好了,先吃饭。”
她做了很多菜,都是厉偌清爱吃的,而他也很乖地全都吃光。她在的时候厉偌清的精神状态就会平稳一点,但每次离开他又变回了原样。
饭桌上,厉偌清自顾自地说着一些无聊的事情,夜弦时而点头敷衍着他,心里却五味杂陈,她还是心软了,看到这么可怜的厉偌清她又心疼起了他,只是一想到死在她怀里的叶仙,她还是无法接受厉偌清。
“明天我们出去吃吧,冰岛的朋友给我推荐了一家很棒的餐厅,里面的龙虾料理非常好吃,我带你去吃好不好?”
厉偌清兴奋地提着建议,夜弦却始终低着头食欲不振,厉偌清继续要求,而她却摇了摇头。
“厉偌清,我只是来照顾你几天,不是为了和你约会,我很忙的。”
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厉偌清一瞬间蔫了一样,碗里的菜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红了眼眶。
“我知道,你要和他筹备婚礼,你不要我了…………”
厉偌清像个撒娇的小男孩儿一直对夜弦死缠烂打,可现实改变不了,她已经和木卿歌是合法夫妻了。
不知怎么的,夜弦今天食欲不振,不仅如此刚刚处理鱼肉的时候总觉得腥味难忍,才咬了一口炸鱼她就捂住了嘴巴。
“呕…………”
夜弦没忍住竟然在餐桌上直接呕了起来,厉偌清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立刻冲去了卫生间。
剧烈的呕吐几乎掏空了她胃里全部的食物,就连早上的药物都被吐了出来,盯着马桶里的污秽夜弦觉得自己的胃出了问题。
“宝宝,你没事吧?”
厉偌清匆匆赶来,蹲下来轻拍她的后背。
“是不是又吃多了,你胃有问题不能暴食的,他怎么能一直不限制你的饮食呢?让你长这么胖,也弄坏了你的胃。”
原定只花两个小时照顾厉偌清,结果因为呕吐她又留在酒店里好久才缓过来,厉偌清非要她上床休息,他痴缠着她暧昧了好久才肯罢休。
为了不让木卿歌发现,夜弦赶在他下班之前离开了酒店。
夜弦一出门就给木卿歌打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心中的愧疚莫名地觉得强。
“喂,卿歌,你下班了吗?我去医院找你。”
“嗯,要等一会儿,还有两个病人问诊,大概半个小时好吗?”
“好,那我在医院楼下等你。”
挂断电话,夜弦长长地舒了口气,只是那股反胃感难以消散,她不想再吃药了,于是自己强忍了下来开车离开。
不远处,男人放下耳边的手机,将鼻梁上被雨水淋湿的眼镜拿了下来。那双黑色的眼瞳死死盯着酒店门口开出的车子,愤怒和恐惧正在积压。
夜弦停在医院大楼附近,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木卿歌从门口出来,两个人打了个招呼一如往常地开车回家。
晚餐时,木卿歌炸了夜弦最爱吃的鳕鱼条,可她却似乎并不想吃,将鳕鱼条推到一边吃了点素菜就不再动筷了。
“怎么了?味道不好吗?”
夜弦摇头,低声回答:“我最近好像胃病犯了,吃不了太油腻的。”
木卿歌看着夜弦默不作声,收好餐具准备睡觉。
入夜,夜弦睡得正香,却没察觉到床上男人的情绪。他睁着眼睛呆看了天花板两个小时,给夜弦找的理由已经多到自己都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