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心逐渐悲凉,他早就失去了挽回的机会,到现在好像除了吞枪自杀也没有其他选择。
哭声停止,厉偌清站直了身体,他抬起颤抖着的手掌擦了擦脸上的狼藉。
最后一面,他想保持最后的体面。
“弦儿,不要哭了,我不逼迫你了,我知道你不爱我,也知道这么久全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怪你。”
厉偌清声音平静了许多,夜弦呆呆地看着他,还以为厉偌清已经决定彻底放下,却没想到下一秒他从腰后逃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宝宝,求你最后一件事,帮我收尸,不要让我的骨灰无处可去。”
厉偌清张大了嘴巴,将漆黑的枪口塞进嘴里,紧接着拉开保险最后看了一眼夜弦后闭上了双眼。
“不要!阿清!”
就在他开枪前一秒,夜弦猛地打开了窗户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她用了全部的力气隔着围栏将他手中的枪夺了下来。
夜弦急得眼泪直掉,而厉偌清却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充满了悲凉。
“宝宝,没有你,我的世界一无所有,就让我死吧,死了就不会再这么痛苦了。”
夜弦拼命拽着他的手臂,想夺枪厉偌清却根本不想松手。
“厉偌清!别发疯了!放下枪!”
“弦儿,我就是这种疯子,这辈子都改不掉了,希望下辈子我能变成你最喜欢的温柔模样,永别了,夜弦。”
话音刚落,厉偌清就猛得抬起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砰!
一声枪响,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滑落,滚烫的枪管灼得少女的手掌发红,就在厉偌清开枪的瞬间她再一次靠着爆发出来的蛮力改变了枪口位置,偏移了弹道打在了旁边的树上。
这一下夜弦彻底相信了这个疯子,他是抱着必死的觉悟来的,会毫不犹豫地开枪自杀。
“宝宝………不要管我,我从来都不后悔遇见你爱上你,所以我会用这条命向你赎罪,弦儿………放手吧。”
“不要………厉………厉偌清………我跟你走,不要做这种傻事了,我跟你走还不行吗?”
黑色的手枪啪地掉在了地上,厉偌清终于得偿所愿双腿一软跪到了地上又哭又笑。
大门上了锁,房门也上了锁,就连窗户也装了围栏。
夜弦想出去很难,于是厉偌清在仓库里找了一把斧头硬生生砍掉了窗户上的铁栏杆,将夜弦抱了出来。
美人在怀,厉偌清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对夜弦的执念早已疯癫成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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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卿歌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了窗口的狼藉,门锁依旧在,只是里面的人不在了。
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很明显是有人从外面破窗,木卿歌盯着满地的碎玻璃静默了大概五秒便转身回了木屋,再出来时他手上多了一把猎枪。
“阿清,阿清,我们要去哪里啊?”
此时的夜弦正被厉偌清拉着手腕拼命往雪山深处跑,开车会留下逃离的痕迹,所以他选择步行,跑进树林,绕过雪山,另一侧是一条可以逃生的马路。
“跟我走,等绕过那座雪山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厉偌清兴奋地不能自已,紧攥着夜弦的手腕不肯松开,夜弦毫无办法几乎是被他拖拽着离开的。
他手里还攥着那把枪,夜弦想趁机夺过来却被他几次闪躲。
“阿清,把枪给我吧。”
夜弦苦苦哀求,可厉偌清却置若罔闻,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他不能再失去夜弦了。
“阿清!”
“先跟我走,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就把枪给你。”
厉偌清一直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