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酒店,姜堰告诉了唐萝插队买花的事情,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责怪姜堰乱花钱,当惯了家庭主妇唐萝变得精打细算起来,但其实姜堰现在的资产根本不用担心这几千块。
虽然唐萝嘴上抱怨,但一想到婚后两年姜堰都能日复一日地宠爱她,心里只会更加高兴。
隔天他们一同去了那座小镇,只不过2点的时候店主并没有出现,店门也依旧紧闭。
姜堰又打了个电话过去,男人在电话里连忙道歉,又听得电话那头传来婴儿的啼哭,似乎弄得他焦头烂额。
“抱歉,我已经让人过去了,您可以在附近休息会儿,我们店主去进货等会儿就到了。”
姜堰挂了电话无奈只能继续等待,唐萝倒是不生气,开开心心地四处闲逛,还买了不少小玩意儿说要带回去给儿子玩。
花店的隔壁是一家老式的小卖部,在这种偏远小镇并不少见,这里远离城市,没有尘嚣浮华,连年轻人都很少,看店的是个年事已高的老头子。
“小伙子来订花的吧,今天热,凉茶喝伐?”
老头子摇着蒲扇喊姜堰过来喝凉茶,姜堰微笑着婉言拒绝。
“谢谢,不用了。”
“不要钱嘞,阿伯请你喝。”
“谢谢大伯,不用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姜堰低头看了看腕表,已经三点半了,这个花店店主迟到了一个半小时。
此时的姜堰心情差到了极点,他不想在这里白等,毕竟给了钱也按时到了店面,结果收了钱的迟到了,放谁身上都会生气。
姜堰不耐烦地起身,远处的唐萝还在买特产,他刚想离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一辆飞驰的面包车漂移而过,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划出两道明显的车辙印,最后安安稳稳地停在了花店门口。
看的姜堰颇有些惊讶,这五菱宏光硬是给这司机开出了跑车的感觉。
“飞灰嘞!小女娃儿你又飙车!脏我凉茶嘞!”
小卖部的老爷子用蒲扇护着凉茶一通抱怨,车上的人并没有啰嗦,利索地下车关门,对小卖部的老大爷打招呼。
“梁伯,你孙子又玩泥巴去了,就在东海岸那边,作业没写完呢吧。”
“啥?又偷跑出去玩泥巴了?”
“那可不,赶紧的现在过去估计还能抓到。”
“个龟孙儿!”
说完原本看着年事已高行动不便的老大爷竟然提起小卖部角落里的一根扫帚健步如飞地往海岸那边跑去。
姜堰只能认出下车的这个人是个女人,身材高挑,穿这一套老旧的迷彩服,脚上的靴子和裤子上都沾了不少泥,估计是怕晒她整个头和脸几乎都被包裹严实,蒙在面纱下的声音模糊不清失了原本的音调。
“你是那个五千块定金的老板?”
女人下车并没有直接走到姜堰面前询问他,而是自顾自地开门搬货忙自己的活儿。
“对,我昨天和你们的店主定了时间,是下午两点,但现在已经三点半了。”
女人听出了姜堰语气中的不满,她也不在意继续来回穿梭在面包车和店铺收拾新到的鲜花。
“我去进货了,你不是说要私人订制吗?”
“那也应该遵守时间,我和我的妻子在这里足足多等了一个半小时,这么热的天,不仅耽误我们的拍摄进程还白白浪费我们的时间!”
女人抱着一箱子五颜六色的鲜花停在了门口,她还带着墨镜,透过昏黄的镜片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真高,真壮,一件单薄的短袖更能展露出他浑身的腱子肉,而且从他双手和关节的状态来看似乎还是个练家子。
关键是那张有些愠怒的脸倒是说不出的帅,猛男系帅